一頭將近八百斤的野豬。
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眾人望著陳斌,像是看見了超人一樣,滿眼的匪夷所思。
“陳斌,你沒事吧。”
孫曉茵可不管什么野豬,她第一時間沖到陳斌面前,上下檢查著他的身體,焦急的問。
“沒事。”陳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可你渾身都是血。”
“那是野豬的血,我沒受傷。”陳斌說著,忽然摸了摸屁股,臉色有些尷尬,“好像……褲子破了。”
先前的戰斗中,野豬的獠牙幾次擦過他衣服,竟是把褲子給劃破了。
孫曉茵聞臉一紅,但還是壯起膽子探頭看了看,果然發現陳斌褲子上,有兩道一尺來長的口子,不過他腿上確實沒什么傷。
至此,孫曉茵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“嚇死人了,你以后不許來后山了。”她心有余悸的說。
陳斌笑了笑:
“那可不行,青龍山后山可是我發家之本,不來這里怎么賺錢養家糊口。”
“我養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朱琪連忙咳嗽一聲,打斷孫曉茵的話,“茵茵,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,你看看你的腳。”
“我的腳?”孫曉茵疑惑低頭,結果就看到自己腳腕處,不知何時竟然被劃傷了一道口子,頓時面色一白,“啊,什么時候的事,我都不知道。”
剛才,她光顧著跑了,根本就沒注意到路過的灌木叢里有荊棘刺,此時情緒退去,立刻就感覺傷口上火辣辣的疼,當即可憐兮兮的看向陳斌。
陳斌無奈搖頭,走到一旁的草叢里翻找一陣,摘下幾片綠色葉子回來:
“這是田七,止血用的,揉碎了敷上就行。”
“哦,謝謝。”
郭蕓走到陳斌面前,面色古怪的看著他:
“你用什么殺的這頭野豬?”
“藥鏟啊。”陳斌指了指地上已經被血漿染紅的藥鏟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真離譜。”郭蕓連連搖頭,“你是超人嗎?用一個小鏟子殺了一頭野豬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打獵時候,得十幾槍才能殺死一頭成年野豬的。”
野豬皮糙肉厚,子彈輕易都射不進去,郭蕓曾經參與過的一次打獵行動里,十幾個人愣是對著一頭野豬清空了幾次彈夾,才堪堪把那野豬擊斃。
而眼前的這個男人,只用一個藥鏟就殺了一頭成年野豬。
這要是傳出去了,只怕會讓那些獵人瘋掉。
陳斌對此倒是沒覺得有什么。
他聳了聳肩,解釋道:
“野豬皮肉緊實,子彈打進去很多時候都會嵌在肉里,就算傷到了血管等部位,也會因為子彈堵塞而無法放血。”
“與之相比,反倒是刀子這種冷兵器,更能做到有效殺傷。”
“我們逢年過節時候殺豬,都是一刀扎進去放血放死的。”
這時,陳杰等人喜滋滋的走了過來:
“斌子,這大野豬你打算怎么處置啊?”
陳斌笑道:
“當然是抬回去殺了吃肉啊,七八百斤的大肥豬,夠一村人吃的了。”
“哈哈,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陳杰笑著說完,轉身一招手,“兄弟們,斌子發話了,大野豬抬回去殺了吃肉!”
眾人一聽,紛紛叫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