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要因為這些小狀況影響最終的治愈結果。”
郭蕓恨的牙癢癢,又拿陳斌沒什么辦法,只好氣呼呼的不再說話。
她擔心再吵下去,自己要被陳斌給活活氣死。
郭巨趴在床上,此時笑呵呵的安慰郭蕓道:
“蕓兒,沒事的,爸爸現在的背部對很多痛覺都沒有反應,基本算是麻木的狀態,所以我根本感覺不到疼。”
這本來是那怪異毒素帶來的后果,這時候卻反倒起了麻藥的作用,讓陳斌都忍不住感慨世事的無常。
郭蕓聞,也只能忍著心疼讓陳斌動手。
隨即,她注意到了楚昭不在,忍不住問老人道:
“爸,楚昭呢?”
“總部那邊事情多,我讓他先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事情遠程指揮不行,非得跑回去親自出面?”郭蕓皺眉問道。
作為一個健康的老牌企業,郭巨集團的很多業務都已經十分成熟了,絕大多數情況下,身為總裁的郭巨不需要出面,集團也能正常運轉,所以郭蕓想不通是什么樣的局面,必須要作為老爺子代表的楚昭親自趕回去。
郭巨嘆了口氣:
“有幾筆投資出現了點問題,好幾個原始股東鬧著要退股,這種事情必須要開股東大會投票表決,楚昭當然得出席。“
郭蕓撇了撇嘴:
“有什么好表決的,誰愿意走誰就走唄,不知多少人盯著咱們公司呢,不缺他們。”
郭蕓特別看不起董事局里那些坐享其成的人,當初父親為了發展集團,接納了不少類似風投公司的資本,這些年來林林總總給那幫人分了不知道多少錢,結果稍稍碰到點不順就要撤資抽股,簡直比兔子還精。
只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,這種股東要來何用?
郭巨顯然不太想討論這件事情,擺了擺手后說道:
“這些事情楚昭知道該怎么處理,你就不要瞎操心了。”
“這幾個月,你就給我待在青龍鎮上,好好的和陳醫生合作,把這次的這個投資弄成,比什么都強。”
說到這里,老人忽然話鋒一轉,道:
“昨天那個胡老板,一直來這里求見我,想要恢復當初的合作關系,都被我派人打發走了,但我估摸著,他們是感覺到危機了,想要阻止這件事情,你們可要當心啊。”
正在給老人拔罐的陳斌聞,心中一動:
“老爺子是說,有人偷偷給那些人透露了我們合作的消息?”
郭巨點了點頭:
“不錯,我嚴重懷疑是那些做中間商的藥商抱團在一起了,因為那胡老板的報價一次比一次低,讓利一次比一次多,顯然是被陳醫生的合作計劃給嚇到了。”
陳斌緊緊蹙著眉頭:
“不應該啊,我們兩家合作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,怎么那些人這么快就知道了?”
誰知老人卻是嘿嘿一笑:
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,不是你們陳家溝那邊出了內鬼,就是我們這邊有人被收買了,很正常的競爭手段罷了。”
郭蕓則立刻斷然道:
“不可能,這次來這里的都是我最信任的人,不可能是他們。”
“他們要是愿意干,早就自己單干了,何必跟著我們吃苦受累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陳斌心頭頓時一凜:
陳家溝有內鬼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