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江微微動容,連忙進了處置室。
當他看了朱琪的檢查報告之后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:
“肝臟破碎、肺臟破碎、胃臟輕微破碎……她堅持了多久?”
“快兩個小時了。”孫昊回答。
此一出,立刻有醫(yī)生果斷搖頭:
“不可能,這種損傷,撐死一個小時。”
“應(yīng)該是這東西起了作用。”中醫(yī)科室的老主任上前看了看朱琪口里的百年人參片,還湊近后聞了聞,然后有些激動的說,“這人參年份很久,不是百年也差不多,是好東西啊。”
百年人參價值連城,就算是這位見多識廣的老中醫(yī)都沒見過。
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他幾乎當場就要拿出來去研究了。
而對于這位老中醫(yī)的判斷,錢江十分信任。
只是,百年人參這么珍貴的東西,居然有人這么隨便的拿來切片救人?真是好大的氣魄啊。
略作沉吟之后,他便做出了決定:
“那就讓他們含著吧,應(yīng)該也不影響手術(shù)。”
有了院長發(fā)話,其他人自然沒什么意見。
當即,包括朱琪在內(nèi)的所有受傷警察,全都被安排進了手術(shù)室。
剛安排好這些人,醫(yī)院門外就又開來幾輛警局的車。
是得到消息的朱超雄等人來了。
“局長。”
見到局長,走廊里情緒低落的警察們紛紛起身行禮。
朱超雄擺了擺手,眉頭緊皺道:
“朱琪他們怎么樣?”
“正在手術(shù)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?不是說等支援到了再開始行動嗎?”一旁的副局長生氣說道。
警察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還是老實回答道:
“朱隊擔心那些犯罪分子跑了,一著急就帶隊上去了……我們沒想到那伙人那么厲害。”
“胡鬧!”
“簡直是胡鬧!”
副局長怒不可遏,氣的渾身發(fā)抖:
“不聽指揮也就算了,還帶著隊員去冒險,她這種人怎么配當隊長!”
“回頭必須要處分她!”
作為一名擅長察觀色的領(lǐng)導,他很清楚今天這次行動,是局長親自下達的命令,而這背后隱約牽扯到剛剛住院的局長兒子朱毅,所以此刻不遺余力的表現(xiàn)自己。
朱超雄瞥了一眼副局長,淡淡道:
“稍安勿躁,等朱琪他們挺過來再說吧。”
“挺過來也要處分!”副局長沒注意到朱超雄的眼神,還在開心的扮演著黑臉。
然而,話剛說完,朱超雄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朱超雄剛一接通,就聽那邊傳來振奮的聲音:
“局長,我們剛剛抓獲的那批倒賣文物的犯罪分子,截獲了一批價值兩億的文物!”
“兩億?”朱超雄人都愣住了,“這么多?”
“是,總共三百零八件藏品,現(xiàn)在需要聯(lián)系文物局的專家過來幫忙鑒定,另外還需要人手來保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朱超雄看向副局長,淡淡道:
“朱琪截獲了一批價值兩億的文物,守護了文物完整,是重大立功表現(xiàn)。”
“顯然,她冒然出擊,是意識到犯罪分子要逃跑,所以情急之下才做出的決定,臨陣決斷很果決,值得表揚。”
“我們做警察的,有時候不能拘泥于命令,畢竟罪犯可不給你安全部署的機會,所以關(guān)鍵時刻,當斷則斷。”
“她做的很好。”
副局長人都傻了。
局長,這劇本……不是你安排的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