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陳斌從熟睡中醒來,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窗外傳來鳥叫的聲音,還有誰家院子里的雞鳴和狗吠,都讓他莫名感覺歡喜。
扭頭看向桌子,青瓷酒壺完好無損的放在那里,只是里面已經沒有了金色氣團。
陳斌知道,里面的東西,多半都被那只兔子吸走了。
按說他應該生氣的,但不知為何,陳斌今天心情大好,覺得事情既然發生了,那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反正兔子也是自己家的,總歸不算便宜了外人。
這樣想著,陳斌便穿了衣服起身下床。
走出房間,來到小院,陳斌就看到于鳳兒在洗衣服。
“師姐。”陳斌伸了個懶腰,走過去和于鳳兒打招呼。
于鳳兒低垂著頭,“嗯”了一聲,臉蛋有些紅。
“昨晚我好像暈倒了,是你把我弄上床的嗎?”回想起昨晚昏迷前的情況,陳斌不是很肯定的問。
這話讓于鳳兒仿佛觸電般的抖了抖身子,然后她迅速抬頭看了陳斌一眼,想了想后用沙啞的聲音道:
“你昨晚什么都不記得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?”她一臉懷疑。
“真的啊,我昨晚在研究那個青瓷酒壺,后來就和兔子爭了起來……然后好像有什么聲響找了一下,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陳斌皺著眉頭思索著,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知道這多半和那酒壺有關,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,實在不好拿出來和別人分享。
于鳳兒聞,卻是長舒了一口氣。
她一大早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陳斌身上,兩個人像夫妻一樣摟抱在一起,當時就給嚇了一跳,再結合昨晚做的荒唐美夢,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當時于鳳兒就傻了,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然后她趁著陳斌熟睡慌慌張張下床回房,用了好長時間才平復下自己的心情。
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再羞再惱再后悔也沒用,只能往前看。
她本是打算等陳斌醒來問個清楚明白的,此時聽了陳斌的話,反而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既然小斌不知道,那就當作是一場夢好了。
說出來干什么?讓他對自己負責嗎?以陳斌的為人,肯定是會負責的,可于鳳兒不想因此耽擱了他。
如果是一個月之前,于鳳兒愿意和陳斌就這樣糊里糊涂一輩子,她也不在乎村里人怎么看他們兩個,可眼下陳斌已經今非昔比,是所有人眼中最有前途的年輕人,和那么多大人物有交集,自己那樣做,只會耽誤了他。
“昨晚我剛要睡覺就聽見你房間里傳來動靜,于是就過去看了看,結果發現你一個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費了老大力氣才把你弄上床,還把我新買的睡裙給弄臟了……”于鳳兒說著,偷瞧陳斌。
陳斌一臉茫然的想了半天,最后只能沮喪搖頭:
“我一點印象都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算了,總之你以后不要再搞稀奇古怪的事情了,萬一再出意外可怎么辦。”于鳳兒小聲叮囑道。
陳斌笑道:
“放心吧,以后肯定不會了,再有意外,也有師姐你呢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于鳳兒臉上剛消退的紅暈再次浮現臉頰,她啐了一聲后惱道:
“我才不管你呢,你睡著了也總會作賤人。”
“什么?”陳斌一臉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