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的?誰的血?”
“碰見一頭狼,我把它打殺了。”不忍讓于鳳兒擔心,陳斌沒提熊的事,一臉淡然道。
果然,聽說只是一頭狼,于鳳兒放心不少,畢竟陳斌的記錄可是大野豬,弄死一頭狼,倒也能接受。
“就為了這只兔子?”低頭看見陳斌腳邊的兔子,于鳳兒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就想給對方兩下。
可惜,這兔子看著乖巧,卻在于鳳兒玉手落下的瞬間跳走躲開了,把她氣的不輕。
“改天我就找個籠子把你關起來!”纖指指了指兔子,于鳳兒咬牙切齒道。
陳斌忙道:
“別,這兔子可不興關,人脾氣大著呢。”
雖然不知道兔子屢次去那水潭究竟要干什么,但陳斌隱約覺得,自己不應該阻止對方,反而該……給它護法?
于鳳兒也就隨口一說,畢竟還指望這兔子幫忙尋寶呢,當即只能沒好氣道:
“你看你都被它害成什么樣還替它說話,上次是野豬,這次是狼,下次又不知會是什么洪水猛獸!”
陳斌心說這次其實是熊,但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口,只能保證道:
“沒事,我能打著呢,不管是野豬還是狼,最后都被我打死了。”
好一番勸說之后,總算是讓于鳳兒消了氣,她讓陳斌脫了已經被弄爛的上衣,幫他徹底清洗了身上的血跡,結果才發現陳斌的左胳膊也有傷。
“可能有點骨折,但又不像。”陳斌動了動胳膊,心虛的說道。
骨折早就在路上被他整好了,現在的疼痛,其實是肌肉挫傷導致的。
都是醫生,于鳳兒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,沒好氣的瞪了陳斌一眼后,匆匆去醫館那邊拿了跌打損傷的藥給他涂上。
“這兩天就別去后山了,歇歇吧。”
一邊給陳斌抹著藥油,于鳳兒一邊低聲啜泣。
“嗯。”陳斌點點頭,“正好我這兩天也要去長樂市辦點事。”
“我讓你在家里歇歇,哪里也不準去!”于鳳兒真生氣了,“你這些天忙的跟陀螺一樣,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,再這樣下去人怎么撐得住。”
別看去長樂市不需要勞力,但那卻要勞心,本質上還不是休息。
于鳳兒只覺得,陳斌現在越來越忙,遠不如當初那樣清閑了。
她寧愿少賺點錢,也不想他太累。
對此,陳斌也只能苦笑搖頭:
“不去不行啊,上次被人在中醫醫院逼著下了賭約,明天可是接盅的時候呢。”
不知不覺,一月之期已到,陳斌和第二人民醫院腫瘤科的賭局,到了見分曉的時候了。
這事情關系到中醫醫術研究所的成立,也關系到齊云海的中醫拓展計劃,更關系著中醫界的顏面,陳斌無論如何都要去。
聽他提起這事,于鳳兒也知事關重大,心下一嘆后,只能認命問道:
“你有把握嗎?”
陳斌信心十足,抬手握拳道:
“當然有把握,就算贏不了,也肯定輸不了。”
這一動立刻牽動了拉傷的肌肉,頓時疼的陳斌齜牙咧嘴。
于鳳兒見狀,一把將陳斌推倒在床上,氣道:
“趴著別亂動,明天起來你要是胳膊沒好,哪也不準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