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凡的出身,讓陳斌沒有那些富家子弟的包袱,該放下身段的時候,他也能放下身段。
見陳斌將屬于自己的一萬塊錢收了起來,郭蕓忍不住打趣的問他:
“辛辛苦苦一個月,才掙一萬塊錢,有沒有覺得心里很委屈?”
一個月的時間,陳斌為陳家溝的人忙前忙后,給陳杰那幫人安排了工作,和郭巨集團達成了合作,出了最大的力氣,但事實上落到手上的,就是手中這一萬塊錢。
多嗎,相比起陳杰那些人來說挺多的,可在郭蕓看來,以陳斌的本事,一個月的時間他能掙更多更多。
不說別的,隨便給哪個有錢人看個病,扎兩針,也有萬把塊的。
對于郭蕓的調侃,陳斌聳了聳肩:
“沒什么委屈的,雖然我賺的少,但我幫了村里那么多人,他們全都有了一份工作,賺到了錢,以后生活能好過不少,挺值的。”
“他們未必會念你的好。”郭蕓嘴角勾起,意有所指道。
升米恩斗米仇。
短期之內,這些人可能會感念陳斌的好,可時間一長,誰知道又會變成什么樣。
忘恩負義的劇本,在這個社會,每時每刻都在上演。
陳斌聳了聳肩:
“我又不從他們那里奢求什么。”
不奢求就不會有期待,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望。
陳斌打從心底就是這么想的。
他為陳家溝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因為爺爺去世時的遺愿罷了,和陳家溝的人是否渴求沒有任何關系。
郭蕓并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節,見陳斌說的坦蕩,心里莫名就有些佩服。
這個世上難得有這么純粹的人。
不久之后,四人成功抵達青龍鎮,郭蕓回了酒店,陳斌自去陳家溝,只在臨行前讓薛龍井二人把貨車先停在修車廠里。
這貨車是郭蕓臨時租賃的,只為今天的送貨,畢竟如今陳家溝的藥草產量,還不支持他們專門投資兩輛貨車出來。
薛龍井二人下了車,然后他叫來姚飛,將一千塊錢交給對方。
姚飛見到錢先是一愣,繼而反應過來,大喜過望:
“井哥,這是今天跑車的錢嗎?”
薛龍井點了點頭:
“嗯,斌哥給的,一共兩千,你我一人一半。”
姚飛激動不已:
“跑一趟車就給一千塊錢,斌哥也太大方了。”
“這要是以后每天都出車,那一個月不得小三萬?”
薛龍井輕輕踢了這家伙一腳:
“想什么呢?陳家溝的藥草產量,一個月去一次都不錯了,你還想一天一次,做什么春秋大夢呢。”
“嘿嘿,我就隨便說說而已,萬一將來實現了呢。”姚飛不好意思道。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薛龍井心中一動,忍不住喃喃自語:
“是啊,萬一將來產量上去了,真有那么一天呢。”
不說一個月三萬,一個月一萬,那也是一份美差了啊。
那自己,到底還要不要出去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