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片甲衣,在透視能力之下,果然展現(xiàn)出了不同。
一抹血紅色的流光,在片甲衣上纏繞盤旋著,如蛇如龍,宛若活物。
和魏武酒壺里的那道“氣”,是不同的色澤和表現(xiàn)形式,但卻還是讓陳斌心頭狂跳。
而兔子此時也是人立而起,十分肯定的給陳斌點了點頭。
陳斌一時間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“真是……福兮禍所依,禍兮福所倚啊。”他哭笑不得道。
本以為發(fā)現(xiàn)個古物,會耽擱修路的進度,他心情還挺郁悶,結(jié)果突然間這古物又成了好東西,如何不讓他高興。
文物局的人明天才會來,今天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這玩意!
陳斌早就好奇這些存在于古物里的“氣”是什么東西了。
看這尋寶兔的表現(xiàn),百分百不一般。
不過,和上次面對魏武酒壺不同,這一次的兔子沒有之前表現(xiàn)的那么猴急,更沒有像上次那樣,抱著魏武酒壺一通吸之后,把那魏武酒壺里的“氣”給吸沒了。
它只是繞著片甲衣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顯得十分慎重的樣子。
陳斌倒也不在意,笑吟吟的警告兔子:
“先說好啊,這次的東西歸我,你上次已經(jīng)占了大便宜了。”
兔子看了他一眼,“吱”的點了點頭。
陳斌高興極了,當即準備帶著兔子進屋。
這時,于鳳兒從醫(yī)館那邊探出頭來,好奇問道:
“小斌,后山真發(fā)現(xiàn)文物了?”
她剛為工程隊的一個工人看了腿傷,從對方嘴里得知了后山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嗯,一個片甲衣,明天文物局的人會過來取,我先保存著。”陳斌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東西,就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于鳳兒也沒多想,轉(zhuǎn)身自去忙活了。
……
屋子里,陳斌將片甲衣放在桌子上,興奮的搓了搓手。
此時,在較為黯淡的環(huán)境下,他用透視能力看到的那股“氣”更加清晰了。
那“氣”就像電影里的特效一樣,縈繞在片甲衣之上,環(huán)繞盤旋流轉(zhuǎn)著。
伸手去觸碰,根本感覺不到,只能看著它穿過手指。
就像不在同一個世界一樣。
但陳斌知道,這只是因為自己不得其法,如果能有尋寶兔的手段,是可以將這股“氣”納為己有的。
從林過天那里,陳斌已經(jīng)知道了“氣”對于個人的重要性,特別是對他們這種修煉習武之人來說,體內(nèi)能養(yǎng)出一股“氣”,將會受益終身。
陳斌體內(nèi)如今是有氣的,但他無法運用,而且那股氣按照林過天的說法,還屬于“死氣”,未能激活。
他這段時間不間斷的接受那些保鏢們的“毒打”,就是為了激活這股氣。
總而之,“氣”是多多益善的好,所以陳斌對面前這片甲衣,充滿了期待。
至于文物局那邊的人到底知不知道這些,陳斌可管不著了。
文物我都上交給國家了,這里面還有沒有別的東西,我哪知道。
氣?什么氣?我一個普通良民,不懂那些。
人不能既要又要,對吧。
國,也一樣。
“好了,現(xiàn)在告訴我,要怎么才能吸收這上面的東西。”
目光灼灼的盯著桌上的尋寶兔,陳斌問道。
后者看著他,紅寶石一樣的眼睛里,帶著一絲絲的戲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