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鳳兒心里除了欣喜之外,再無其他。
相依為命這些年,彼此早已將對方視若親人,而若想更親近,那就需更進一步。
她無依無靠這些年,早就沒他不行。
這番親近,自然沒有什么抵觸的情緒。
只是在廚房忙碌之余,于鳳兒卻又不免擔憂,陳斌會不會生出什么困擾。
不能耽擱他,他要是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,那就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他不提,我就不提。
想通了這些之后,于鳳兒很快收拾好了情緒,忙碌起來。
素手調云羹,陽春白雪面。
不多時,一桌子簡單的飯菜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。
沒有去叫陳斌,被折騰了半天一夜的她,現(xiàn)在早已饑腸轆轆,便一個人自顧自吃了起來。
嬌艷的紅唇還有些微腫,于鳳兒便只能小口小口的吃著,進度極慢。
眼角不經(jīng)意間,瞥見了窩在草垛上的兔子,她卻忽然紅了臉。
昨天,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兔子該是看了全程的。
羞死個人。
“喏,給你吃個雞蛋,不許亂說,知道嗎。”
夾了個雞蛋放到小碗里,于鳳兒敲了敲飯桌,示意兔子開飯。
反正家里這兔子挺古怪的,吃飯總要上桌吃,于鳳兒起初是不同意的,但自從兔子帶著挖了好些人參之后,這特權也就有了。
尋寶兔一個縱身跳上飯桌,紅眼睛戲謔的打量著于鳳兒。
極寒極火,陰陽合和,混沌大道。
這女人得了多大好處還不自知,一個蛋就想打發(fā)我?
最起碼兩個!
想到這里,兔子探頭到一旁陳斌碗里,把他的蛋也給吃了。
“你!”于鳳兒舉手欲打,最后還是沒舍得下手。
兩個雞蛋而已,家里如今又不是供不起。
最終,她只能無奈的放下了手,苦笑搖頭。
就在這時,外面?zhèn)鱽黹_關門的聲音。
于鳳兒面皮一緊,連忙低頭,將臉埋在碗里,瘋狂吃飯,任憑臉蛋紅的如火。
陳斌的身影,出現(xiàn)在廚房門口。
他看著坐在那里的于鳳兒,臉上神情復雜。
“師姐……”他張嘴想說些什么,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昨天很瘋狂,也很美好。
可為什么非是昨天呢?
換成前天,大前天多好啊。
這下可好,剛和孫曉茵確立了關系,就和師姐也突破了。
這如何是好?
總不能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吧。
陳斌不是那種人,也做不出那種事。
可反手去和孫曉茵坦白……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“醒了,吃飯吧,菜都涼了。”于鳳兒抬起頭來,笑道。
她云淡風輕的樣子,讓陳斌愣在了那里。
“快點呀,你不說文物局的人今天要來嗎,別等人上門了,你還在吃飯。”于鳳兒催促。
她只字不提,面色如常,就像平日里那樣。
陳斌忽然間,就懂了她的意思。
彼此生活這么多年,早有默契。
“好。”
他點點頭,走進來坐下。
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日子先這么過著,其他的管他的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