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伴隨著雞鳴狗吠,陳斌早早起床,卻還是沒能逮到于鳳兒的芳蹤。
她似乎總能在陳斌起來之前先行蘇醒,然后悄然離開,去給他準備飯食。
伸了個懶腰,陳斌坐起身子,卻發現兔子正趴在床尾地方,眼睛死死的瞪著他。
透過那紅寶石一樣的眼睛,陳斌隱約感覺到了一股憤怒的情緒。
昨晚,兩人關了房門,這兔子因為出不去,似是被迫全程觀戰了。
所以這該是它憤怒的原因?
想到這里,陳斌忍俊不禁道:
“在你眼里,我們人就是異種罷了,有什么好害臊的。”
“吱”。
兔子憤怒的叫了一聲,一頭撞向陳斌,結果卻被陳斌哈哈一笑,張開雙手抱在了懷里。
雖說這兔子一頭能撞飛一個人,可陳斌又不是普通人,那能撞飛人的力道撞在他身上,也就跟撓癢癢差不多。
陳斌摟著兔子,大手摸著兔子的絨毛,還按著它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。
這毛茸茸的小玩意兒,摸起來還是很舒服的。
他此時還沒穿衣,那古銅色的健碩身軀,直接和兔子來了個親密接觸,頓時把兔子刺激的像是炸了毛一樣,拼命的掙扎起來。
吱吱吱如小鼠一樣的聲音,一時間響個不停。
“小斌,吃飯了。”
屋外傳來于鳳兒的聲音,總算是打斷了一人一兔的鬧騰。
陳斌應了一聲,放開兔子任其逃跑,然后才穿了衣服下床。
等陳斌洗漱一番,在飯桌旁坐下之后,于鳳兒才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:
“今天應該不會再下山了吧。”
陳斌“嗯”了一聲,扒拉著飯道:
“最近幾天都不會下山了,我要去看看修路的進度,順便研究一下那魏武酒壺。”
于鳳兒聞,臉上立刻泛起了笑容:
“那中午想吃什么,師姐給你做。”
“吃兔子肉吧。”陳斌嘻嘻一笑,余光掃到那兔子受驚似的跳出院墻,跑后山去了。
于鳳兒嗔怪的白了他一眼:
“你以后不許嚇唬小白,它可是我的保護神呢!”
“知道啦,中午你看著做就行,反正你做什么都好吃。”陳斌笑道。
……
吃過了飯,陳斌先去后山看了看蘇強的工程隊,卻發現后山那邊還是沒開工。
陳斌有些郁悶,轉道劉莊這邊,找到了正在監工的蘇強。
“蘇工,后山的路怎么還不開始修?”
給蘇強遞了根煙后,陳斌皺著眉頭問道。
蘇強聞,嘆了口氣:
“兄弟,不是我不想開工,實在是沒等到命令,不敢動啊。”
陳斌皺眉:
“市文物局的人前兩天已經來過了啊,他們確定那里不是什么古墓,就是普通土坑偶然埋的古物,沒有封禁起來不讓動工的必要。”
蘇強無奈:
“話是這么說沒錯,可是今天早上那邊不知為何又來了電話,說讓工程暫時先停下,等他們的具體通知。”
陳斌這下是真生氣了:
“等到什么時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強一攤手,然后拍了拍陳斌肩膀,意味深長道,“兄弟,我覺得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要不然不會突然來這么一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