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在一瞬間就進(jìn)入了毛骨悚然的狀態(tài),渾身雞皮疙瘩冒起,整個人如臨大敵。
關(guān)鍵時刻,他感覺一股奇怪的勁氣從體內(nèi)生出,由丹田一路向上,最后進(jìn)入眼睛里,投射出去。
這奇怪的勁氣,將那道讓他心悸的視線給推擠了出去。
就像被攻破城池的軍隊(duì),忽然間集結(jié)了力量,一舉把敵人趕出去了一樣。
呼。
明明密不透風(fēng)的會議室,卻突然刮起了一陣風(fēng)。
氣旋像是拍岸的海浪一樣,以陳斌和那老太太為出發(fā)點(diǎn),在中間交匯撞擊在一起,然后反彈向兩側(cè)。
勁風(fēng)撲面,吹動了老太太的頭發(fā),也讓她本來散漫的表情,變的詫異起來。
這年輕人,有古怪!
“好了,琴姐,別逗這年輕人了。”一旁,一名禿頂老人忽然開口。
同時間,他抬起手,擋在了兩人之間。
陳斌和那老太太的無形交鋒,立刻被中斷。
陳斌有些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,看向這名老人。
“小伙子,我叫岳崇山,你可以叫我岳老。”
“這位是秦麗娟女士。”
“這兩位是趙乾和趙玉,他們是兄妹。”
“我們都是來自國家文物局的。”
“我們這次來,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你。”
對于這話,陳斌心里只有冷笑。
什么文物局,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的馬甲罷了。
這幫人藏藏掖掖的,不敢表明真實(shí)身份,卻還想要從自己這里得到實(shí)話?
想得美。
只聽岳崇山問陳斌道:
“前段時間,我們文物局的同事,是不是送給你一個叫做魏武酒壺的古物?”
陳斌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
“是有這么一回事,他們帶了好些文物到我家去,說是要感謝我捉住了那些倒賣文物的賊,所以特意請我從里面挑一個留下來當(dāng)做紀(jì)念。”
“然后我就選了一個古代的酒壺,大概這么高這么寬,青銅色澤,像鐵不是鐵,像鉛也不是鉛,不知道是什么材質(zhì)做成的。”
聽到了這話,原本還不以為然的秦麗娟三人,全都下意識的望向了陳斌,那娃娃臉年輕人更是難掩激動的追問道:
“那個東西現(xiàn)在還在你家里嗎?能不能拿來讓我們看看。”
“抱歉,那個東西被人偷走了。”陳斌一聳肩,十分遺憾的說。
“什么?”
會議室里,四個老人全都失態(tài)的站了起來,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陳斌,特別是那位叫秦麗娟的老太太,憤怒的瞪著陳斌,一副恨不得把陳斌殺了的樣子。
陳斌心里暗爽,臉上卻表現(xiàn)出憤慨的神情:
“真的,我不騙你們,就在前天晚上的時候,有個神秘人偷偷潛入我家,趁我不在家的時候,把魏武酒壺偷走了。”
“我實(shí)在愛莫能助。”
可惜,他這話沒能獲得在場任何人的信任,甚至包括朱琪在內(nèi)。
“東西被偷了,你為什么不報(bào)警?”秦麗娟生氣的問。
“我這不正打算報(bào)警呢嗎?”陳斌聳了聳肩,然后看向朱琪,“朱警官,我東西被偷了,可以立案嗎?”
他原本是沒打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,但眼下這幫文物局的人明顯有備而來,陳斌也只能將這事半真半假的講出來。
順便,也能借著警方的力量,查一查那女賊的身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