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那個魏武酒壺那么重要,他們當初為什么要給你?”一出來,朱琪就對陳斌發難。
陳斌哭笑不得的一攤手:
“我哪知道,當時那些人帶著文物上山,要我從里面選一個,我就隨便選了一個酒壺,哪知道那東西竟然這么重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們是故意的?”朱琪狐疑的問。
陳斌回想起了當時楊艾等人對他的試探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隨后,他又想到了那天楊艾等人臨死前對他說的話,略作斟酌之后,還是決定向朱琪透露一點。
他對朱琪還是很信任的。
朱琪聽罷,立刻就做出了判斷:
“這么看來,那什么文物局的內部,應該是出現了什么問題,將魏武酒壺的消息透露給了一些敵對勢力,這才招致了殺身之禍;而那天晚上去你家偷東西的小賊,也是從那里得到的消息,但兩方人馬應該不是同一勢力的人,畢竟前者手段殘忍,連國家文物局的人都敢殺,沒理由放過于醫生?!?
陳斌聽的連連點頭:
“有道理,如果是同一批人,不可能對我師姐手下留情,只怕早就第一時間痛下殺手了?!?
朱琪有些頭疼的抓了抓腦袋,忽然有了決定,招手對陳斌道:
“走吧,我們先去你們鎮交警大隊一趟。”
“交警大隊?”
“嗯,請他們調取一下青龍山一帶的監控錄像,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。”
雖說在大城市里,天眼的覆蓋系統很全面,基本已經能做到市區里百分之八十的范圍全監控,但在青龍鎮這種小地方,特別是一貧如洗的青龍山一帶,監控根本就沒幾個。
陳斌和朱琪來到鎮交警大隊之后,很容易就拿到了青龍山腳下那唯一汽車站臺處的監控錄像。
在問明陳斌事發時間之后,兩人就開始在監控里尋找起來。
這是一個相對枯燥的過程,就算快放幾倍速,也仍然很折磨人,更何況,當時還是夜晚,想要在清晰度不夠的監控錄像里找到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,并不容易。
好在,陳斌目力不錯,當朱琪第三遍重復當晚的監控錄像的時候,陳斌終于從一片灰暗中,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。
“停!”
他叫住朱琪,然后讓后者放大監控錄像,指著監控之中一個隱約模糊的人影,十分肯定的說道:
“就是這個人?!?
他是從對方走路的姿態看出問題的。
當時,那個女賊是受傷了的,所以走路的時候,踉踉蹌蹌如同喝醉酒一樣。
“人?”
朱琪瞪大眼睛,費了好大勁,才勉強看出了那監控畫面里的人影,隨即有些無語的對陳斌道:
“這烏漆麻黑的,我只能看出是個人而已,你總不能靠著這個去抓人吧。”
陳斌微微一笑:
“山人自有妙計?!?
朱琪沒好氣道:
“有話就直說,少給我打機鋒?!?
她最討厭陳斌這種智珠在握的臭屁模樣,因為這樣會顯得她很呆。
陳斌也不逗朱琪,淡笑說道:
“這女賊受傷不輕,這幾天肯定要去醫院看病抓藥,我們只要去查一查各大小醫院的監控,應該能有所發現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