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個女人,她就是那晚的小偷!”
“你確定?”朱琪揉了揉眼睛,不知陳斌是怎么把畫面里那個戴著遮陽帽的長裙女子,和那黑夜里的模糊人影結合在一起的。
“百分之百!”陳斌目光灼灼的盯著畫面,語氣十分堅決。
同時,他的手里捏著一張病歷紙,上面的描述,也完全符合先前他列出來的那些條件。
朱琪拿過那份病歷,看著上面的內容,緩緩念道:
“女性、肩膀挫傷、伴隨輕微肝臟破裂……”
“姓名:程雪。”
“職業:市文物局……嗯?”朱琪忽然眼睛一瞪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陳斌。
陳斌微微一笑,指著那女子對朱琪道:
“不久之前,青龍山后山修路,挖出了一件明洪武年間的片甲衣,我隨后報告給了市文物局,第二天就有一老一少去了青龍山調查,其中那年輕人,被那老先生叫做‘小雪’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朱琪緩緩扭頭,目光也落在了監控畫面里,那個穿著碎花長裙,戴著遮陽帽,遮住大半面龐的女人身上,“這個程雪,就是那天去青龍山的那個女人?”
“對。”陳斌冷笑點頭,同時心中暗惱自己的大意。
朱琪以拳擊掌,思路瞬間清晰起來:
“市文物局雖然不如國家文物局那么唬人,但畢竟是同系統的人,所以這個程雪肯定知道魏武酒壺的事情。”
“她那天去陳家溝,一來是去看那片甲衣的,二來應該也是借機探查你家的情況,然后趁著夜里潛入你家,試圖偷到那魏武酒壺,結果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說到這里,她和陳斌對視一眼,立刻有了決定:
“我們現在就去程雪家,找她問個清楚!”
“好。”
兩人當即起身,按照病歷上的地址,匆匆前往程雪住所。
……
花園小區,b棟二單元,1401。
陳斌戴著頭盔,緊了緊身上的黃馬褂,對躲在死角處的朱琪比了個手勢。
兩人剛才來到樓下的時候,正碰上一名外賣小哥上來送餐,朱琪出示證件之后,兩人就“熱情”的接替了外賣小哥的工作。
清了清嗓子,陳斌按響了門鈴。
叮咚叮咚。
片刻后,屋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誰?”
“你好,外賣。”陳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派送單,心中慶幸自己的好運氣。
這程雪剛好點了外賣。
果然,屋里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后,給出了回應:
“東西房門口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陳斌應了一聲,將外賣放下,然后轉身下樓,然后在拐角處悄然停下,屏氣凝神看著樓上。
死角處,朱琪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樓道里安靜極了。
終于,隨著“咔噠”一聲,1401的房門開了。
一條手臂緩緩從門縫伸出,抓向地上的外賣。
下一刻,一只手臂猛然從旁伸出,握住了房門。
“陳斌!”朱琪一聲大叫,人則已經發力拉開房門,沖了進去。
陳斌身形像閃電一樣動了。
他一步跨出,十二階的臺階縮地成寸一樣過去,人已經從拐角處來到了房門口。
然后,陳斌毫不猶豫的沖向房間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