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比針更細,用來做人體內的針灸,最合適不過了。
陳斌管這個叫做“氣針”。
就像辛不歸在拐杖上形成氣旋一樣,陳斌借助手中的銀針,也在針尖之上做出一根比頭發絲還要細的“氣針”。
這已經不是肉眼可見了,這東西哪怕是他將透視能力運轉到極致,也只是勉強能看到一絲。
“客廳里太亮了。”
陳斌忽然說道。
正在旁邊好奇觀望的馬尾女子楊瀟,聞微微一愣,然后和秦菲對視一眼,這才試探性開口:
“那我們把窗簾給你拉上?”
“好。”
楊瀟一聽,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:
“陳斌,你還真奇怪,別人針灸都嫌光線不夠看不清,你反倒好,嫌光太亮。”
“你到底行不行啊。”
陳斌抬頭瞥了楊瀟一眼,目光在她嬌滴滴的紅唇上一掃而過,卻發現她眸光流轉,正饒有興致的望著自己,頓時有些心跳加快。
這可是當初班級里最漂亮的女生。
明眸善睞,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。
干咳一聲,陳斌收斂心神,沒好氣道:
“我和別人治療手段不一樣,你們只管照做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楊瀟爽朗一笑,起身去拉上了窗簾。
看她熟稔的模樣,陳斌忍不住看向秦菲,問道:
“你們原來這么熟嗎?”
看來對方昨晚說什么邀請校花聚聚,不是什么假話,秦菲真能請來人家。
秦菲的關注全在陳斌手中的銀針上,聞下意識道:
“我和楊瀟可是大學同寢室睡了四年的好朋友,能不熟嗎。”
“我以前可沒聽你提過。”陳斌咧了咧嘴。
誰知,這話反倒引起了秦菲的不滿,她白了陳斌一眼后說道:
“你也沒問過啊,當初一起勤工儉學,你慣常和我說的,都是去哪里打工賺的更多,就沒打聽過班里其他同學的情況。”
這時,拉了窗簾的楊瀟也走了回來,翹著二郎腿坐到一旁,嘟著嘴埋怨道:
“就是,有好幾次我都想請菲菲幫忙介紹認識你,你都不給人機會。”
陳斌自知理虧,干咳一聲:
“好了,閑話少敘,接下來我希望你們保持安靜,別影響我用針。”
二女對視一眼,默契的聳肩。
陳斌不再關注其他,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銀針上。
心念轉動之下,他嘗試著將自己體內的氣,灌注于銀針里,然后讓其沿著針體一直蔓延到針尖,再強行從針尖吐出,繼續往上延伸。
這個說來簡單,動念也很快,但在最后突破這個節點上,卻卡住了。
就像捅破那層窗戶紙一樣,需要到達一個臨界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