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張嘴想要反駁,可嘴張開,卻又找不到更尖銳的反駁角度。
仔細(xì)想想,楊瀟說的好像不無道理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小人之交甘若醴。
前者,交友交的是志同道合,看似不求名不求利,求的卻是一個心意相同,志趣相同。
后者,交友就是為了各自利益,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(shí)際好處。
兩者說到底沒有高低貴賤之分,只是因為“君子”“小人”的稱呼,顯得前者高大上而后者下三濫。
可在社會上經(jīng)歷了這許多之后,陳斌早已知道,人與人之間的交往,正應(yīng)了那句“天下熙熙皆為利來”。
眼看陳斌敵意有所消退,楊瀟幽幽一嘆,接著說道:
“其實(shí),我原本對你也沒抱什么希望,畢竟你和秦菲年紀(jì)相仿,按理來說,你們彼此的身體狀態(tài)應(yīng)該是一樣的,甚至考慮到你是男人,情況可能會更糟糕,但我實(shí)在沒想到,你竟然也踏入了武道,成為了一名煉氣武者,且體內(nèi)的先天之氣旺盛而精純。”
說到這里,她興致勃勃的望著陳斌,追問道:
“你應(yīng)該是有所奇遇吧,能不能透露一二?”
陳斌一臉警惕的看了楊瀟一眼:
“抱歉,無可奉告。”
雖然這女人嘴上說吸收先天之氣對秦菲沒什么影響,但這種片面之詞,他可不會完全相信。
“別這樣啊,大不了我也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。”楊瀟不依不饒,甚至伸手拽著陳斌的袖子撒起了嬌。
可惜,陳斌根本不吃這一套,警惕的瞪著她。
“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,別想和我套近乎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他更是運(yùn)起了透視能力,想要看透面前的女人。
這一看不要緊,只見楊瀟的身上,竟然散發(fā)著紅金灰熒等好幾種顏色的光芒,像一個彩虹人一樣。
而在她的身體周圍,更是有氤氳如霧氣一樣的東西,吞吐不定,時而凝聚,時而消散。
這女人,竟然有這么旺盛的氣!
陳斌震驚無比,心里則升起濃濃的戒備心。
這個女人,單論“氣”這一方面,強(qiáng)的可怕。
他現(xiàn)在不得不懷疑,先前徐五味在家里發(fā)瘋的時候,這女人的柔弱無助,八成都是演的。
楊瀟無奈的撅了撅嘴,松開手道:
“上學(xué)時候就覺得你這人冷酷無情,想不到踏入社會了,還是這樣。”
“我這樣一個大美女,你都忍心拒絕嗎?”
“大家交個朋友有什么不好。”
陳斌翻了個白眼:
“就像你說的那樣,與人相交必有所圖,你圖我身上的先天氣,但我又不圖你什么,憑什么和你做朋友。”
楊瀟用手指點(diǎn)著下巴,故作思考:
“唔,說的也是,那我……給你看福利?”
陳斌一愣,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:
“什么福利?”
“這個啊。”楊瀟說著,忽然拉開衣服拉鏈,身體面朝陳斌,微微前傾。
下一刻,女子那敞開的領(lǐng)口里,就有一抹雪白映入了陳斌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