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臂抱胸,好整以暇道:
“別啊,護法就護法唄,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告訴我怎么做就行。”
陳斌還是搖頭:
“不了,你不行的……我還是回去以后找我師姐吧?!?
“你這兩天先在這里等我,我回去一趟,搞定這東西之后很快就來?!?
徐金橘只愿把花瓶借給陳斌兩天,他想要吸收這花瓶里的氣,就得趕在今天天黑之前回去。
雖說這樣一來時間有些趕,但至少比較穩妥。
倒不是于鳳兒能有什么護法的本事,主要是自己萬一真走火入魔了,于鳳兒至少知道該怎么辦。
郭蕓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瞧不起,特別是被陳斌拿她和于鳳兒相比。
那個女人姿色和自己不相伯仲,還有一手不錯的醫術,某方面來說確實比她強,但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出國留學的高材生,總不能處處不如那個山村女人吧。
更何況,為了個花瓶特意跑回去,這是多看不起自己啊。
“行了,別婆婆媽媽的,你告訴我注意事項就行?!惫|一推陳斌,一副你今天不說清楚就不許走的架勢。
陳斌無奈,只好斟酌著語句說道:
“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,就是我之后可能會忽冷忽熱起來,你隨時注意我的狀態,我冷的時候給我升溫,熱的時候給我降溫就行?!?
郭蕓雙臂抱胸,嘴角一勾:
“我當多大點事呢,這有什么難的,你盡管開始吧,我保證不會讓你冷著熱著?!?
陳斌還想再說什么,但看對方不耐煩的樣子,正好住嘴。
他心里還存著一分僥幸,如今的自己實力比那時可強了不少,應該不至于重蹈覆轍。
怎么說也算是久經考驗了。
這樣想著,陳斌最后看一眼郭蕓,道:
“如果,我是說萬一遇到什么你處理不了的狀況,記得千萬別丟下我?!?
說著,將身上帶著的百年人參片遞給對方:
“關鍵時刻就給我吃這個,或許管用?!?
郭蕓接過百年人參片,啞然失笑道:
“陳斌,你這和電影里演的可不一樣啊,別人都是遇到危險讓女角色先跑,你倒好,反其道而行。”
陳斌白了郭蕓一眼,不再理她,盤腿坐在床上,將那花瓶放在腿上,閉上眼睛,將注意力集中起來,開始用意識去接近花瓶。
因為已經有過一次經驗,所以這一次,陳斌輕車熟路,很快就將意識探入到了那古董花瓶里。
下一刻,冰涼刺骨和灼熱焚燒兩種氣息,裹挾著一股灰敗頹然的感覺,涌入陳斌身體。
這是和片甲衣有些相似,但又不完全相同的感覺。
如果說片甲衣上的氣息,全都是暴戾燥熱的話,那么這古董花瓶更多了一份陰邪。
一瞬間,各種各樣的念頭,就充斥了陳斌的腦海。
他聽到了如同鬼魅一樣的奸笑,腦海中更是閃過一張張人臉。
那些人臉上的表情,或瘋狂、或悲愴、或狂狷、或好色……
與此同時,在房間里的郭蕓,也驟然感受到了陳斌的變化。
她清楚的看到,陳斌的身體皮膚變的通紅無比,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一樣。
一股灼熱的熱浪,以他為中心,向周圍輻射蔓延。
“好熱?!?
郭蕓用手扇了扇風,然后走到一旁,打開了中央空調。
然而,不管用。
畢竟空調只能搬運房間里的溫度,并不能降低陳斌身體的體溫。
就像它不能用來退燒一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