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忙道:
“沒有沒有,我的意思是,如果您遇到麻煩了,可以告訴我們,我們會竭盡所能幫你解決的。”
“那就快點把冰袋給我送來!”
“您稍等,很快就送上去。”
不久后,又一推車冰袋抵達,郭蕓還是不讓服務員進門,換了推車之后就再次重復之前的過程。
忙碌還是有效的。
這一次,陳斌的體溫明顯降低了下來,雖然眉頭還是緊緊的蹙著,但至少臉色正常不少。
郭蕓松了口氣,忍不住戳了戳陳斌的腦袋:
“你這人還真能折騰,早說會這樣,我就提前準備冰袋了。”
然而,高興了還沒多久,陳斌的身體再次出現了反轉。
他的臉色突然慘白,身子不自覺的打起了擺子,一層淡淡的冰霜,更是附著在了皮膚之上,整個人被涂了一層冰。
“壞了,冰袋太多了。”
郭蕓嚇了一跳,連忙將冰袋全都取下,一摸陳斌額頭,自己都被凍的打了個哆嗦。
可即便如此,仍然不能緩解陳斌的狀況。
搓著胳膊,郭蕓眉頭緊鎖的看著陳斌,試著給他加了層被子。
然而沒用。
這寒意好像是從陳斌身體里散發出來的一樣,根本得不到緩解。
“降溫可以用冰袋,這升溫總不能讓我把你丟爐子里去吧。”將冰袋一股腦的丟到外面之后,郭蕓望著眼前的冰人愁眉不展。
她試著用熱毛巾去給陳斌擦拭身體,但這點幫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,別說升溫了,毛巾甚至因為低溫直接粘在了陳斌身上。
必須要有恒定的熱源貼身才行。
恒定的熱源。
人的身體。
郭蕓眼睛一亮,然后一臉不忿的瞪著陳斌:
“好小子,鬧了半天在這等我呢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走到一旁,郭蕓拿起放在桌上的小卡片,撥了過去。
小卡片上,寫著類似“少婦”“女王”“冰火”之類的字樣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你們那邊有多少姑娘?”郭蕓開門見山。
對面一聽是個女聲,本能的警惕起來:“什么意思?”
郭蕓沒好氣道:
“你們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嗎?我問你們有多少姑娘,我全要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一聽都笑了:
“客人,你別開玩笑,我們很忙的。”
“少廢話,一千一個,你能叫來多少,不接這生意我換別家了。”
此一出,電話那頭立刻認真起來:
“美女,不開玩笑?別回頭我吆喝來人,你說跟我鬧著玩,那梁子可就大了。”
能有本事將小卡片送到五星級酒店的,可不是什么普通皮肉生意那么簡單,至少黑白兩道是都打點好了的。
真要是發現被人給耍了,就不是一句“鬧著玩”能息事寧人的。
接電話的人甚至懷疑,這是不是同行在給自己下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