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原本還在奇怪,自己這次吸收了古董花瓶里的氣,為什么身體沒感覺到什么變化。
一直到他帶著郭蕓去了徐金橘家,再次見到徐五味的時候,才察覺到變化出在哪里。
陳斌眼睛的透視能力更強了。
如果說之前,他看人體內(nèi)部的那些“氣”的構(gòu)成,只能看一個大概的話,那么現(xiàn)在的他就能看的更清晰了。
他能看到徐五味體內(nèi)那些變稀薄的灰敗之氣,也能看清那些被疏通了的紅褐色氣。
如果再讓他給徐五味用針灸梳理腦子里的混亂氣流的話,他的用時會比昨天減少一半以上。
而且更加駕輕就熟。
陳斌猜測,自己這次的改變,應該是出在對氣的感覺上,而不是向前幾次那樣,改造自己的身體強度。
或許這也意味著,他的身體強度改造到頭了。
“陳醫(yī)生,你來了。”
再次見到陳斌,徐金橘的態(tài)度比昨天好了不少,熱情的將兩人迎進屋之后,就指著沙發(fā)上看電視的徐五味說道:
“我兒子昨天晚上就醒了,然后一直表現(xiàn)的很好,簡直太神奇了。”
作為長期和徐五味生活在一起的親人,徐金橘對兒子的狀況再了解不過了,他變沒變好不用做檢查,她就能感覺出來。
昨晚,無論是她還是秦菲,在徐五味面前談論往常讓他暴躁的話題,都不會再引起徐五味的情緒變化,甚至還能和她們一起開玩笑。
單這一點,就讓二人喜出望外。
“既然徐總相信了,那我們今天繼續(xù)?”陳斌微笑著問。
“繼續(xù)!當然繼續(xù)!”徐金橘毫不猶豫的點頭,然后目光也注意到了陳斌帶來的那些藥材,“這是要熬藥嗎?”
“對,針灸理氣雖然暫時緩解了他的情況,但想要徹底根治,還需要長期服用我調(diào)配的‘迷迭湯’,否則時間長了,還是會舊病復發(fā)。”陳斌說著,將東西帶來放到茶幾上,看向面前的徐五味。
“陳醫(yī)生。”徐五味有些尷尬的沖他笑了笑,似乎也知道昨天自己做了什么。
細算下來,他已經(jīng)兩次被陳斌收拾了,如今還要接受對方的治療,心里有什么小脾氣,也得收著。
陳斌看著徐五味,忽然冷不丁開口:
“我和秦菲是關(guān)系特別好的朋友,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那種。”
徐五味一愣,眼底閃過一絲火光,但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。
“陳醫(yī)生在試探我?”他笑了笑,“我問過菲菲了,她說你們只是大學時候一起勤工儉學過而已,畢業(yè)之后甚至連聯(lián)系方式都沒留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沒手機。”陳斌也笑了起來,然后回頭對郭蕓和徐金橘二人給予肯定的答復,“他的情緒控制還不錯。”
郭蕓松了口氣,這才敢正式直面對方。
在知道徐五味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之后,她對來徐家是很抗拒的,要不是陳斌再三保證,她今天也不打算登門。
徐金橘則是發(fā)自真心的感到開心:
“都是陳醫(yī)生妙手回春,五味以前看過的所有醫(yī)生都沒你管用。”
這種恭維陳斌早已免疫,坦然受了之后,才坐下來認真的同徐五味交談。
“徐先生,昨天的事情想來你都聽說了,我的醫(yī)術(shù)你應該也能感受到,所以我現(xiàn)在想再鄭重的問你一句,你愿不愿意繼續(xù)接受我的治療。”
因為關(guān)系重大,陳斌這次需要很慎重的詢問徐五味自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