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李教授如聞天籟,睜開了眼睛,向來嚴肅的臉上,竟然浮現(xiàn)出一抹笑容。
這是擺脫痛苦之后,苦盡甘來的微笑。
而隨著陳斌抽針,那些痛楚也確實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李教授感覺渾身輕松。
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他看向陳斌,沙啞著嗓音問道:
“成功了嗎?”
“嗯,幸不辱命,你的骨刺我已經(jīng)磨掉了。”陳斌說著,收起了銀針,沒能讓人注意到,那銀針上附著的骨頭碎屑。
這是他用氣裹著之后,強行從對方體內(nèi)抽出來的,如此一來,也就避免了隨后身體排異的反應。
“動動看,應該不疼了。”陳斌說著,示意李教授身旁的研究人員,將導師扶起來。
兩個研究人員遲疑著上前,攙扶起了他們的導師,然后在陳斌的要求下,緩緩繞著實驗室走了兩圈。
李教授的臉上,表情肉眼可見的由疑惑轉(zhuǎn)為吃驚,最后變成狂喜。
“這……真不疼了!”
“太神奇了!”
老人欣喜若狂的摸著自己的大腿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清楚的感覺到,困擾自己好些年都沒能解決的那份痛苦,真的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他再也沒有那種走路時候,感覺關節(jié)處磕著一塊石頭的痛苦了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老人甚至恨不得現(xiàn)在去跑他個八百米,以確認眼前發(fā)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針灸,真的把他的骨刺給治好了!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教授望著陳斌,一臉認真。
“李教授叫我陳斌就行。”
“陳醫(yī)生,謝謝你,你的醫(yī)術真的太高明了,我心服口服。”李教授說完,就準備向陳斌行禮致謝。
這可把陳斌嚇了一跳,連忙閃身避開:
“李教授太客氣了,這不算什么,你折煞我了。”
“你治好了我的腿,等于救了我的命,挽救了我的晚年,這不算什么。”李教授堅持要行禮,但還是被身旁的研究人員拼命攔住了。
導師要是行了禮,那他們以后見到這同齡人該怎么辦?也行禮嗎?
最后,是兩個研究人員帶師行禮,這才勉強讓李教授放棄了行禮的打算。
指著陳斌,李教授對身旁的弟子說道:
“你們可看清楚了,這才是真正的醫(yī)者,真正有本事的人啊。”
“剛剛你們還嘲笑人家醫(yī)術不行,我看是你們眼睛有問題,有眼不識泰山!”
“陳醫(yī)生這個針灸術,放眼全國,我看都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的。”
作為知名教授,老人為了骨刺也是看遍名醫(yī)的,但多年來一直沒能得到有效治療,如今陳斌只用一根銀針就幫他緩解了痛楚,這一點真的比任何人都強。
老人覺得,就算是首都那幾個德高望重的老家伙來了,他也敢這么說。
針灸一道,眼前這個年輕人稱第二,沒人敢稱第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