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,這地方的好日子到頭了。
陳斌隨后又問了幾個問題,將整個證據(jù)鏈都錄完整之后,他關(guān)掉了錄音。
從懷里取出隨身帶的針盒,陳斌拿出一根銀針,在方大夫面前晃了晃:
“你這種敗類,學(xué)了點中醫(yī)皮毛就出來害人,放在以前是要被活活打死的,今天,我就替祖師爺清理門戶。”
方大夫臉色一變,連忙求饒:
“大哥我錯了,饒命啊大哥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我也是受人指使的啊,你要找應(yīng)該找那些人才對。”
“你,你不能對我動私刑,我也是人,我是受法律保護的!”
然而無論他怎么求饒,陳斌都無動于衷。
看著手中的銀針,陳斌淡淡道:
“中醫(yī)講望聞問切,‘望’是眼,‘聞’是耳,‘問’是口,‘切’是手,你今天在‘切’上作惡,那我就廢了你的手,沒意見吧。”
說完,根本不給這方大夫反應(yīng),直接一針扎進了他的右手手腕之中。
下一刻,包間里響起一道凄厲無比的慘叫。
方大夫握著手腕脈門處,疼的哭爹喊娘,滿地打滾。
在他的脈門那里,插著一根銀針,尾部微微顫抖。
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根銀針,但此刻卻對他的手腕造成了難以想象的破壞力。
在肉眼不可見的皮膚之下,一股無形的力量以針尖為中心開始向外擴散,直接摧毀了方大夫的整個手臂經(jīng)脈。
他這條手算是徹底廢了,以后別說給人切脈,就是拿筷子都是問題。
而且,無法可醫(yī)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,陳斌直接起身,拎著這人丟出了包間。
外面,王老板等人瑟瑟發(fā)抖的守著等著,既擔(dān)心方大夫出事,又不敢闖進來要人,此刻見到人被丟出來,更是惶恐的連忙上前接住。
“你,你這人好大膽子,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,等著警察來抓你吧!”王老板指著陳斌怒斥道。
陳斌聞呵呵一笑,拿出手機晃了晃:
“行啊,警察來了我就把這東西交出去,咱們看看誰遭罪。”
王老板冷笑連連:
“小子,別以為有錄音就能為所欲為,告訴你,這里是太行,不是你一個外地人能撒野的地方!”
陳斌絲毫不懼,只是似笑非笑看著對方:
“哦?那如果我將這東西發(fā)到網(wǎng)上,閣下又該如何應(yīng)對?”
此一出,王老板瞬間慫了,當(dāng)場腿一軟就要跪下:
“哥,大哥,今晚這事錯在我們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我一馬行嗎?”
“我給你免單!我我賠錢,我道歉!”
開玩笑,他就算背后真有靠山,一旦人家把東西發(fā)網(wǎng)上,幾條命都不夠他賠的。
這一刻,王老板是恨死這發(fā)達的網(wǎng)絡(luò)時代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