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。”
陳斌翻了個白眼:
“我想說的是,從始至終,我都是一個受害者,你說對不對。”
“對,對對,你是受害者,我是加害者,是我不好。”吳珂明白過來,欲哭無淚的點頭,“我愿意賠償你的損失,你說吧,想要多少錢。”
“誰跟你要錢了,你家那么有錢,我要錢你又不會心疼,又不會吸取教訓。”
吳珂無奈:
“那你想要什么?你只管說,只要我有的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你說的?”
“我說的。”
陳斌點頭:
“那好,你喜歡玩女人,那我就拿走你那個功能,讓你以后只能空流淚,怎么樣?”
說著,他拿出銀針,在吳珂震驚的目光中,直接刺激了吳珂的小腹。
疼痛剎那間來,剎那間去,讓吳珂都來不及反應。
他看看自己的肚子,又看看陳斌手中的銀針,張口結舌: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沒什么,祝你以后一切安好。”陳斌微笑著擺了擺手,轉身離開。
不明就里的吳珂,雖然不知道陳斌為什么放了自己,但本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跌跌撞撞的下了車,吳珂一腳踹開一個小弟,鉆進了另一輛車里:
“去醫院,快!”
……
當街頭那些人散去之后,一切又重歸平靜,唯有楊瀟對陳斌不依不饒。
“你對吳珂做了什么?”
“他是不是廢了?”
“你好能打啊,好有男友力,我好喜歡。”
楊瀟嘰嘰喳喳的說著話,搞的陳斌不勝其煩。
“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辭了。”他威脅道。
這話很管用,楊瀟立刻就閉嘴了。
秦菲一臉復雜的看著這一幕,不知第幾次的長嘆出聲。
“你廢了吳珂,吳超仁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她說道。
然而陳斌卻是呵呵一笑,聳了聳肩回答:
“不然,吳超仁會親自登門拜訪,向我賠禮道歉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秦菲一臉不信。
“怎么不可能,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救他兒子,你說他在仇恨和兒子之間,會選擇哪一個?”陳斌微笑反問。
他剛剛用針灸壞了吳珂那方面的功能,對方只要去醫院一檢查就會知道。
但偏偏,這毛病醫院治不好,只有他能治。
如此一來,那吳超仁只要不是失心瘋,就得捏著鼻子忍著仇恨,親自找他求醫。
這就是為什么,得罪誰也別得罪醫生。
聽了這話,秦菲明白了過來,這才長舒了一口氣: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太好了。”
吳家投鼠忌器,不敢對陳斌動手,那也就不好對他們這些同學追究什么責任,大家至少表面上的生活,不會受到影響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郭蕓好奇的問。
“是啊,萬一吳超仁真的求到你跟前,你是救還是不救?救好了他會不會算總賬,救不好他會不會狗急跳墻?”楊瀟也是一臉困惑,不知陳斌如何解決這個問題。
救好救不好,似乎都是個麻煩。
陳斌扯了扯嘴角:
“既然救好不行,救不好也不行,那就讓他介護兩者之間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陳斌一攤手:
“讓他急性轉慢性唄。”
“以后每年都得找我拿房子拿藥,讓他一輩子離不開我的藥,讓他對我恨的牙癢癢,又離不開我,想殺不能殺,想放放不下。”
此一出,包括徐五味在內的四人,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狠,太狠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