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蕓本以為對方要斷自己的頭發(fā),畢竟她有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(fā),要飛牌的話還是很容易的。
卻沒想到,眼前這小丑女居然盯上了陳斌。
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(fā),又看看陳斌的滿頭短發(fā),郭蕓越發(fā)興致盎然了,問小丑女道:
“怎么,他那么短的頭發(fā),你們也飛得到?”
“當(dāng)然,只要是美女你的要求,那我們肯定能做到。”小丑女笑嘻嘻回答,絲毫不懼。
郭蕓抿嘴一笑,促狹心起:
“先說好啊,要是飛不到錢我可要拿回來的,而且這么多人看著,也挺丟人。”
“放心吧,我們可不會自己砸自己招牌?!毙〕笈f著回頭看了看同伴,后者冷著面輕哼了一聲,神情之間很有些不爽。
顯然,郭蕓的小瞧讓對方感到被冒犯了。
“那好,需要我們怎么做?站在這里讓他飛就行嗎?”郭蕓一拉陳斌,笑問。
左右距離上車還有點(diǎn)時間,陳斌也不拒絕陪郭蕓玩鬧,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。
小丑女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后又道:
“美女你給了兩百塊,我們就在二十米外飛牌,如果你覺得不夠刺激,可以再加錢,每加一百加十米?!?
“先這樣吧,飛到了再說?!惫|興致勃勃的走到一旁,做好了觀看的準(zhǔn)備。
她以往很少看這種街頭節(jié)目,今天難得見到了,自然要好好參與一把。
小丑女來到陳斌面前,微微仰頭打量著他,笑瞇瞇的請他低頭:
“帥哥頭低一下,我需要給你的頭發(fā)用夾子夾起來?!?
“這樣才好飛牌?!?
陳斌很配合的低下了頭。
兩人靠的很近,陳斌隱約聞到了小丑女身上的蘭花香。
而且,近距離的觀察之下,他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這女孩其實(shí)挺漂亮的,雖然畫著小丑妝,但如果拿掉紅鼻子和頭上的綠色假發(fā),也是個小美女。
最獨(dú)特的是,她的脖頸處有一個小刀一樣的紋身,隨著她的動作,展翅欲飛。
非禮勿視,陳斌掃了一眼之后,就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別處。
“好了?!毙〕笈呐氖?,笑瞇瞇退到了一旁,然后示意二十米外的同伴準(zhǔn)備開始。
陳斌站在那里,額頭前邊的頭發(fā)被夾子夾住,稍稍鶴立雞群出來,與周圍的頭發(fā)涇渭分明。
話雖如此,但陳斌留的是街頭常見的三厘米短發(fā),即便用夾子夾起來也只能露出一公分左右的頭,二十米的距離,要用撲克牌飛中,難度還是很大的。
一般人在這個距離上,只怕用眼睛看都未必能區(qū)分出來。
此時,候車廳里的人們也都被這邊發(fā)生的事情所吸引,不少人都下意識的聚集了過來,圍成了一個圈,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幕。
畢竟,飛牌雜耍常見,但飛牌飛頭發(fā)可不多見,敢表演這個的,肯定都有兩把刷子。
“準(zhǔn)備,開始!”小丑女一聲令下,然后拿起腰間的手鼓和花鈴,歡笑的搖晃起來:
“瞧一瞧看一看哦,江湖上失傳已久的飛牌絕技,飛牌斷發(fā)!二十米距離列無虛發(fā),不準(zhǔn)你打我!”
“來來來,都來看啦。”
歡快的氣氛感染著周圍的人群,大家紛紛歡呼起來,全神貫注的盯著這一幕,期待著一出好戲。
遠(yuǎn)處,頭戴鴨舌帽年輕人在原地比劃著撲克,甩著手臂活動著筋骨,同時還對陳斌喊道:
“帥哥要是害怕的話,可以閉上眼睛哦?!?
陳斌含笑站在原地:
“沒事,盡管來,你總不會往我臉上扎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?!蹦贻p人說完,突然抖臂甩手。
嗖的一聲,一張撲克牌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速而來,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,劃著一道詭異的弧線,旋轉(zhuǎn)著擦過陳斌的頭頂。
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