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那邊飛牌的那兩個人了嗎?就是他們威脅的陳斌,你要是真有本事,去把場子找回來。”
“不過我估摸著你也就只會給某人暖床,別的本事怕是沒有。”
這話讓陳斌一陣頭皮發麻,連忙舉手澄清:
“你們兩個斗嘴可別牽扯我哈,我不粘鍋的。”
楊瀟微微一笑,自動忽略那個話題,拍了拍陳斌肩膀:
“看好,我這就給你報仇去。”
說著,娉娉裊裊的起身,朝小丑女和鴨舌帽走去。
郭蕓原本只是想語諷刺一下楊瀟,并沒真的想過對方會去找人麻煩,見狀反而有些擔憂的對陳斌道:
“喂,那花瓶真去找別人了,不會出事吧。”
陳斌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楊瀟背影,搖了搖頭:
“應該不會。”
“什么叫應該啊,萬一被那兩人嚇到了,只怕當場就要哭起來。”郭蕓說著起身,準備把楊瀟拉回來。
看她不爽歸不爽,但畢竟是自己人,真要被外人欺負了,郭蕓反而不允許。
陳斌抬手一把拉住郭蕓:
“放寬心,沒事的。”
“楊瀟她可不是什么花瓶。”
畢竟這女人和自己一樣,也是煉氣者。
雖然截至目前,陳斌也不知道楊瀟有什么本事,但既然同為這個圈子的人,那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。
趁著今天這個機會,自己正好看看這女人的本領。
郭蕓不知這其中的關鍵,但見陳斌如此自信,她也只好壓下心中的擔心,全神貫注的看著那邊的事情發展。
只見楊瀟娉娉裊裊的走向正表演節目的小丑女二人,一番交涉之后,她便也像陳斌那樣,站在空地上,做起了“表演模特”。
因為有一頭漂亮的馬尾,所以楊瀟不用像陳斌那樣把頭發夾起來,而是被小丑女用膠帶在肩膀處做了一個翹起如鳶尾花一樣的造型。
差不多這時,雙方對話的聲音才遠遠傳來。
“說好哦,要是你的牌飛不到我的頭發,那你們今天賺的錢都要給我。”
“反之,你們今天賺了多少錢,我就雙倍的賠給你們。”
“美女你這么支持我們的節目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嘍。”
“咯咯。”
“呵呵。”
看到有熱鬧可看,周圍的人們再次聚集了過去,將雙方圍了起來。
這樣一來,反倒把陳斌和郭蕓的視線給擋住了。
影影綽綽的人群,摩肩接踵的站成一圈,若不想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,就只能靠近了去看。
郭蕓既好奇又緊張,見狀抓著陳斌胳膊道: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陳斌本就有此意,于是便和郭蕓一起靠近過去。
只見人群圍成的圈子里,楊瀟和那鴨舌帽男子相距二十米的距離,彼此已做好了準備。
“一、二、三,開始!”
隨著小丑女阿刀一聲令下,鴨舌帽李飛機再次展示了先前飛牌的手段。
他抬起手肘,與肩平行,然后旋腰轉身,猛然抖手。
夾在手指縫中的撲克牌被甩了出去,嗖的一聲,在空中劃著弧線飛向楊瀟。
高速旋轉的撲克牌,切割空氣,發出隱隱的尖嘯聲,速度比起先前飛陳斌那一次,似乎還要快了幾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