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快點,要檢票了。”
“是他們兩個給那位美女叫姑奶奶呢,還是美女多兩個祖宗,好期待啊。”
“哈哈,不管誰輸誰贏,今天這瓜我是吃定了。”
“噓,別說了,那小子出招了。”
充分的準備之后,鴨舌帽李飛機總算是停了下來。
一直對他口誅筆伐的人們也全都安靜下來,一臉興奮的望著場間,全都迫不及待。
這一次,只見李飛機先是往后退了幾步,來了個加速助跑之后,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甩出手中的撲克牌。
沒有之前的花里胡哨,玩什么空中畫弧線旋轉,這一次的飛牌,突出的就是一個快!
只聽一聲“咻”的尖嘯,眾人眼前一花,那撲克牌已經飛過二十米的距離,來到了楊瀟的面前。
只看這速度和威勢,沒人覺得它會像先前那樣突然墜地。
可偏偏,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撲克牌在飛到楊瀟肩膀處的時候,產生了一瞬間的靜止,然后它就再次復刻了先前那張牌的下場,以詭異的速度直線下墜,嗒的落在了光滑的地板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所有人全都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繼而再次發出嘩然之聲。
“又失敗了?好奇怪啊。”
“是啊,我也飛過撲克牌,沒見過這種情況的。”
“那美女看來也不簡單啊。”
“哈哈,第一張失敗了,再失敗一張,他們就要叫姑奶奶了。”
“加油美女!”
相比起興奮的人群,阿刀和李飛機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。
阿刀不顧人群的奚落,快步跑到李飛機身邊,低聲責備道:
“怎么回事啊,你到底有沒有盡全力?”
“我用的就是全力啊,但那女人她有古怪。”李飛機委屈的說,“她好像有氣。”
阿刀翻了個白眼,這么明顯的事情,她剛才就看出來了:
“她用氣,你不會也用氣嗎?這時候就別搞憐香惜玉那一套了。”
李飛機沒奈何,只好點頭說道:
“那你看著點啊,萬一我一飛牌把人傷到了,可得第一時間送醫院。”
“少操閑心了,拿下這局再說,不然我們就要多個親戚了。”阿刀沒好氣說完,轉身回到原位。
她現在有些后悔和那個女人的賭局了,感覺掉入了對方的圈套。
但事已至此,只能祈禱李飛機爭口氣。
李飛機站在原地,沒有助跑,而是低頭蓄力。
他的胸腹急促鼓動,一股力道沿著身軀蔓延到手掌,再沿著手指灌注到了那張撲克牌上。
而在陳斌的眼中,則有一股淡紅色的氣流,在他的手掌周圍盤旋環繞著。
不僅如此,李飛機體內那些氣流運轉的線路,陳斌也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看到李飛機體內所有的氣流,都是先從身體各處集中到丹田,然后再經由丹田壓縮之后,才轉到手上的。
這種發力方式,似乎就是林過天曾經提過的啟發丹田。
這個發現讓陳斌眼前一亮。
因為這樣一來,他可以偷師對方的發力方式了。
此前,陳斌與人打斗,發力的時候都是用哪個部位就從哪里調動力量,可以說身體里的力量只能用個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