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司的邀請?你說的大公司是李家屯的家里蹲嗎?”
“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們就是幾個無恥混蛋,趁著我不在欺負我們陳家溝的人,還想狡辯?”
李國立卻仿佛抓到了什么致命點一樣,突然激動起來,指著陳斌笑罵道:
“好哇,陳斌,你終于承認你是為陳老實找場子的,你是偏袒你們村的人,對吧。”
“大家看啊,陳斌這是任人唯親,可不是什么好老板,跟著他,遲早有一天也會淪落到我們這樣。”
“不是陳家溝的人,就只會受欺負,不管出了什么事,都是陳家溝的人對,這樣的老板,跟著他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們要是有志氣,就跟我們一起鬧罷工,我看他沒了我們,誰幫他去后山采藥!”
不得不說,李國立的話極有煽動性,有不少李家屯和劉莊的人,都因為這番話而開始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陳斌。
他們雖然人窮,但志氣可不短。
要是真為了那碎銀幾兩,受陳家溝人的氣,這工作不干也罷。
面對李國立挑釁的眼神,陳斌八風不動,鎮(zhèn)定異常。
他身體后仰,往椅背上靠了靠,慢條斯理的打量有些騷動的人群,淡淡開口:
“好啊,正好公司成立在即,我也好順勢清理一批不堅定的人。”
“在場的,有不想干的人現在可以站出來,我這邊可以立刻給你們結算工資,絕不拖欠。”
說著,陳斌已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記錄表,找到李國立五人的工作記錄。
人群一片安靜,沒有人站出來做表率。
甚至就連李國棟他們,都下意識的后退幾步,縮了縮脖子。
畢竟,鬧騰歸鬧騰,真要他們辭職,是萬萬舍不得的。
可陳斌根本不理他們,直接開口念到:
“李國立,工時二十天,核兩千塊。”
“李國棟,工時二十一天,兩千一百塊。”
“李國良……一千九。”
“李狗剩、李狗蛋……兩千七。”
“五位,過來領錢吧。”
五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后悔。
李狗蛋和李狗剩更是率先發(fā)難,指著李國立哀嚎道:
“李國立,老子被你害慘了!”
“你不是說陳斌不敢的嗎?現在怎么解釋?”
“完了,這么好的工作沒了,你讓我們兄弟上哪找好工作去?”
李國立臉色鐵青:
“陳斌!你真要偏袒自己人是嗎?是不是以后只要是陳家溝的人,我們就得低他們一頭?你這不是欺負人嗎?”
“就你這樣的還成立公司?你成立個鳥蛋,你的格局呢?你的制度呢?你以為開公司是過家家啊,你這樣干不長的!”
陳斌冷冷道:
“笑話,你一個無業(yè)游民,大字不識幾個,還教我怎么辦公司了?”
“老子的公司,老子想怎么辦就怎么辦!”
話音落,院子里立刻炸鍋了。
不少人當即就指著陳斌質問起來:
“陳斌,你這話什么意思?把話說明白。”
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外村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