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這個。”陳斌笑瞇瞇將瓶子遞給郭蕓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
看著比香水瓶大不了多少的瓶子,郭蕓一頭霧水。
“這是……我調配的營養液,專門用來催熟藥草的。”陳斌斟酌著語句,說道。
郭蕓一臉狐疑:
“營養液?”
“嗯,你看作是化肥也可以。”陳斌解釋,“用這東西可以催熟藥草,不管是一年生還是三年熟的,都能根據自己的需要進行催熟。”
郭蕓有些吃驚,下意識將瓶子拿起來,對著陽光看了看。
結果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來。
在她眼里,這似乎就是單純的水。
“看不出來,你除了會配藥之外,連化肥也能配?”郭蕓笑了笑,有些嗤之以鼻。
“我承認你在醫藥上面有點本事,但醫學和農業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,你跨行能跨這么遠?”
陳斌笑呵呵回答:
“錯了,如果你將化肥看作是植物吃的藥物的話,那兩者就不是很大了。”
“我既然能給人看病,那給植物看病又有什么不可能呢?”
郭蕓聞頓時說不出話來。
轉念一想,陳斌說的,似乎有點道理。
她不再質疑陳斌的癡心妄想,只是半信半疑的問:
“所以你的想法是,用這東西在三個月內,把本該四年才能采收的三七催熟?”
“你試過沒有啊?”
陳斌老實回答:
“試過一點,但不多。”
“什么叫試過一點?”
“這營養液確實有催熟功效,但能不能做到三個月催熟,我也不知道。”
想當初,兔子的洗澡水那都是一夜就能把植物催熟的,所以陳斌也不確定,稀釋多少倍之后,才能把成熟周期控制在三個月內。
要知道,這個時間其實已經很夸張了,如果再縮短,那就不是用“特種化肥”“超級營養液”
能糊弄過去的了。
青龍山上的村民雖然沒怎么上過學念過書,不少人甚至不識字,但他們可不是傻子。
然而,他的這番話,放在郭蕓耳朵里,卻是別的意思。
“你都不確定這東西有沒有用,就敢和人簽合同?你是不是太飄了?”
“你告訴我,到時候萬一失敗了,你哪來的錢賠給對方?”
“不會失敗的。”陳斌道,“我有信心。”
“做生意不是有信心就行的,要貼合實際!”郭蕓頭疼不已。
現在看來,這家伙就適合當一個醫生,商場對他來說還是太復雜了。
“那人已經付定金了?”她問道。
陳斌點了點頭:
“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,五十四萬。”
“十倍違約金,就是五百四十萬……”郭蕓皺著眉頭,“也就是說,三個月時間里,你要準備五百四十萬。”
陳斌啞然失笑:
“喂,你怎么這么認定我會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