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好不過了,你那個斌哥哥什么都好,就是對敵人不狠,這次的事情明顯是以前的仇人設計報復,他卻不知道仇人是誰,換做是我,根本不會給他們報復的機會,直接一棒子全打死。”
“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地方啊,醫者仁心,他是個好人。”孫曉茵笑了起來,惹得郭蕓猛翻白眼。
“好了,總之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,你答應我的也要幫我做到。”她眼神閃爍盯著電視里的新聞,淡淡說道。
電視里,此時播放的是海城電視臺的某則報道,報道里,原郭巨集團總裁郭巨,宣布自己徹底退出商界,將手中的權利交給自己的大女兒和女婿掌管――這就意味著,郭蕓徹底失去了爭奪郭巨集團的資格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郭蕓絕不會相信,這會是曾經疼愛自己的父親做出的決定。
“我已經收到了你們集團的offer,會幫你留意一下集團動向的,特別是你姐姐和你姐夫。”孫曉茵輕聲道,“但我不敢保證能發現什么。”
“你只要幫我盯著他們,直到我重新回到海城就行了。”
……
早上,陳斌正在院子里洗漱,一個人匆匆敲響了他家院門。
然后,對方走到院墻邊上,踮起腳尖同陳斌講話:
“陳斌,村口來了一輛送化肥的大卡車,說是給你送化肥的,但車子進不了村怎么辦?”
“呼嚕嚕。”陳斌吐掉嘴里的牙膏沫,擦了一把嘴后回答,“那些化肥是給后山藥田準備的,讓他送到藥田那邊去就行。”
“哦,這是準備種藥草了嗎?”那人興致勃勃的問。
“嗯,藥田好了就要把它利用起來,耽擱一天都是對時間的不尊重。”。
等那人走了之后,陳斌才去臥室穿好了衣服,和于鳳兒告別。
“師姐,我去后山看看,你中午不用給我留飯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,早去早回。”于鳳兒窩在被子里懶洋洋的回答。
她平日不會這么賴床的,但昨晚被陳斌折騰的有點狠,以至于早上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用不上力氣,只能被迫睡個懶覺。
這樣下去不行,遲早會壞掉的。
等陳斌走后,于鳳兒暗自苦惱的告誡自己。
嗯,從今晚開始,自己要戒掉小斌。
算了,還是從明天開始吧,今晚在體驗一次。
最后一次。
這時,多日不見的兔子悄悄跳進了臥室,在臥室地上一蹦一跳的。
于鳳兒見到兔子,促狹心起,忍不住招手道:
“小兔子,過來讓我抱抱。”
“這幾天你晚上都是在哪里睡的啊,怎么不來我房間找我啦?”
兔子斜著眼睛看了于鳳兒一眼,然后一扭身給她個后背。
一對狗男女晚上折騰那么大動靜,自己在醫館都聽得清清楚楚,進你臥室干什么,當看客嗎?
于鳳兒哪知這些,已然在孜孜不倦的誘惑兔子:
“小兔子,快來呀,姐姐我讓你看我的兔子好不好?”
“我的兔子比你大哦。”
豈有此理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
兔子一蹬跳上了床,鉆進了被窩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