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松道長你來的太好了,這中醫醫術研究所,正需要道長你這樣的神醫來坐鎮,我們最近正在研究中西醫術結合的可能性,碰到了很多困難,你可以給我們解解惑。”
“當年要不是你指導我醫術,我根本不會有今天的成就,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,還能搞起這個中醫醫術研究所,一展平生夙愿,我有信心……”
然而,碧松道人卻輕輕掙脫,淡淡道:
“小齊,我來不是為了檢驗你的成果的。”
“我來找一個叫陳斌的人。”
此一出,齊云海頓時愣住了。
“陳斌?道長竟然知道陳斌?”齊云海難以置信。
據他所知,碧松道長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某無名山上“問道”,早已不問世事,如今突然出現,居然一開口就要找一個年輕人,這顯然是在什么地方聽到他的事情了。
“道長找陳斌有什么事嗎?”齊云海慎重的問。
“我有些事情想問他。”碧松道長回答。
“這……我能問是好事還是壞事嗎?”齊云海認真起來。
雖說碧松道長對他有恩,但相比起陳斌對中醫界的重要性,這位一心求道的道人是遠遠不如的,畢竟,陳斌真的有在為中西醫結合做嘗試,而碧松道人,甚至抗拒傳承自己的醫術。
齊云海本能的選擇站在陳斌這一邊。
“有些問題想問他,有些舊人舊事想了解。”碧松道人說完,補充一句,“至于是好事還是壞事,需要見到人才知道。”
齊云海無奈的嘆了口氣:
“道長,中醫勢微,我這些年苦苦支撐,也沒能挽回頹勢,陳斌陳醫生是我見到的最有希望挽救這個勢頭的人,我希望你不要與他為難。”
碧松道人面無表情:
“你只管把他找來就是,我保證不傷他性命。”
一名醫生聞,頓時有些生氣:
“老道士,你說話放尊重點,什么年代了還說這種話,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!”
碧松道長掃了那人一眼,不予理會,反倒是齊云海緊張的斥責那人閉嘴。
報警?
五十年前自己見對方的時候,人家就是這個樣子,現如今自己垂垂老矣,人家還是一如初見。
這種人你報警?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。
“道長稍等,我這就聯系陳斌。”齊云海邀請碧松道人坐下,“但陳斌他本人很忙,我也不敢保證他一定能來。”
“無妨,如果不來,你告訴我地址,我自去尋他。”
齊云海哭笑不得,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拿出手機,打電話給陳斌。
那頭的陳斌剛送走吳超仁一行,見到是齊云海的來電顯示,頓時有些頭疼。
中醫醫術研究所,自己有好些時候沒去了,齊院長不會又是來興師問罪的吧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陳斌只能接通。
“齊院長,不好意思,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,走不開,等過段時間我一定去中醫醫術研究所轉轉。”
“陳醫生,我覺得你還是來一趟吧,有個人要找你。”
“他是我……一位很尊敬的前輩。”
前輩?
陳斌眉頭一皺。
齊云海都七十多歲了,他很尊敬的前輩,那得多大年紀了?
“好吧,我這就過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