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好端端的打聽你們家祖上干什么?都是窮哈哈一個。”
“呵呵,沒什么,就是今天碰見個人,說我家祖上欠了他債,要找我討要呢。”
“還有這事?幾十年前的老債,那人死債消,怎么還能算到你頭上呢。”陳紅旗生氣道。
“是啊,所以我才來問問你,看你知不知道這回事。”陳斌嘆息道。
陳紅旗怒火難耐:
“別說不知道,就算知道,這也和你沒關系。”
“那人叫什么,是哪個村的?我找他去!”
“不是這一帶的人,是外地的,還是個道士。”陳斌循序漸進的吐露情報。
陳紅旗可不管道士不道士,一聽是外地的,更是吹胡子瞪眼拍桌子:
“外地來的還敢這么囂張?臭牛鼻子都是招搖撞騙的,你信不得!”
“我記得當年,就是因為村里來了個道士,說鳳兒姐是什么掃把星轉世,才害的她被人唾棄的,都是一伙片子!”
陳斌從不曉得于鳳兒的罵名背后,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,當即是真的怒了:
“原來如此,那我就更不能讓那道士騷擾我師姐了。”
“斌子你放心,這事我來幫你辦。”陳紅旗皺眉想了想后,果斷開口,“回頭我就開個會,讓村里家家戶戶都留意著,一旦看到有道士進村,就把他轟出去,絕不讓他騷擾你家。”
“那就多謝紅旗叔了。”
“小事情,你只管安心打理你的藥田就是。”
當天下午,陳紅旗就通過喇叭召開了村集體會議。
但因為陳家溝的喇叭影響力太大,再次引來了劉莊和李家屯的人,于是一場本屬于陳家溝內部的會,就這樣波及到了整個青龍山。
一聽說有個臭道士要上山找陳斌討債,這些蒙受過陳斌恩惠的村民們一個個都憤怒了。
“老話講人死債消,陳斌祖上都過去多少年了,居然還有人來討債?太過分了!”一名劉莊的村民憤怒道。
“是啊,我聽過父債子償的,我可沒聽過祖債孫償的,何況陳老爺子也不叫陳摶啊。”李家屯的村民也是憤憤不平。
“說了不知道是多少代祖宗之前的債了,和陳老爺子沒關系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算到陳斌頭上了,誰家這么小心眼,把一筆債記幾十年的啊。”
對這事十分有同感的李庚水立刻道:
“我看就是個坑蒙拐騙招搖撞騙的騙子,不知從哪里聽說陳斌發達了,跑來打秋風的。”
開玩笑,要是算欠債的話,那自己是不是也能碰瓷一下陳斌呢?當初兩家定親,那也是情債不是。
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,所以李庚水更是深惡痛絕。
“對,這種人最可恨了,可不能讓他得逞!”
“咱們青龍山從明天起,就不許道士上山,誰要是看見了,那要立刻通知大家。”
“好主意,不能讓道士上山,全他媽一幫騙子。”
“陳斌忙著給咱們青龍山謀出路呢,那藥田現在也到了關鍵時刻,可不能被不相干的人打擾了。”
“我聽說他又簽了一筆大訂單,能保證咱們三年不愁吃喝呢。”
這句話更是堅定了大家抗擊外來道士的決心,紛紛打定主意,決不能讓什么道士上山壞了陳斌的大事。
于是,這天之后,道士就成了整個青龍山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