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伙不是普通人,你那手銬銬不住的!”
“瞎說,哪有手銬銬不住的犯人……”朱琪撇嘴說著,將手銬拷在了碧松道人的手腕上,同時去掰陳斌的手指。
“好啦好啦,放開他,我來處理就行。”
陳斌急的不行,只好再給了碧松道人一頭錘,然后趁他吃痛短暫暈厥的功夫,一把奪過手銬,隨手一扯,就將手銬給扯成了兩半丟到一旁。
“陳斌,你干什么?”朱琪大怒,沖陳斌吼道。
陳斌根本不慣著這女人,同樣怒吼:
“你看清楚點!那手銬我隨手就能扯斷,這個人比我還厲害,他會掙不脫?”
“你忘了王志飛了嗎?他和王志飛是一樣的人!”
“王志飛”三個字,讓朱琪瞬間愣在了當場,同時將她拉入了最不愿意回憶的那一天。
那一天,自己帶領的十幾名警察,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,被那個叫王志飛的文物販子,打的狼狽不堪,渾身是傷。
甚至,若不是陳斌及時抵達,她極有可能就此死掉。
雖然事后有陳斌的百年人參邊救命,所有人都有驚無險,但這件事情依然成了朱琪的心理陰影。
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做夢都會夢到那個可怕的家伙。
朱琪臉色蒼白的回過神來,看看那被陳斌控制著的碧松道人,又看看陳斌:
“他和王志飛是一類人?”
“對,一類人!”陳斌猛點頭,“所以你快點給他一槍,打他的四肢!”
“可是,我們有規定的……”
“非常時期非常手段,別死守著什么規定了,信我!”陳斌急不可耐道。
這要是換漂亮國,早就應該清空彈匣了。
朱琪無奈,掙扎著從腰間拔出槍,猶猶豫豫的對準了碧松道人的肩膀。
碧松道人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么一個普通女人所威懾,頓時又驚又怒,沖陳斌吼道:
“陳斌,你們家族果然都是陰險狡詐之徒,有本事放開貧道,我們認認真真的再來過!”
陳斌又是一頭錘砸在碧松道人臉上,同樣怒罵:
“去你媽的,老子最喜歡的就是仗勢欺人,你奈我何?”
“不行,我下不去手。”朱琪忽然道。
陳斌差點沒給氣死,合著剛才自己的話全都白講了。
好在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楊瀟的聲音。
“我來吧。”
陳斌又驚又喜,扭頭看向楊瀟:
“你有辦法?”
“嗯,不過你先堵住他的嘴。”
陳斌也不知楊瀟這是什么意思,當下根本不及細想,立刻對朱琪說道:
“開槍不行,拿東西堵住他的嘴總行吧。”
朱琪“哦”了一聲,著急忙慌的找能堵嘴的東西,結果翻遍全身上下也找不到合適的。
陳斌對這女人徹底無語了,只能沖遠處看戲的村民喊:
“襪子、抹布、毛巾、腰帶……隨便什么東西,只要能堵嘴的就拿過來!”
村民們一聽還有這好事,當即眼睛一亮。
“我有!”
“我也有!”
下一刻,就有好幾個人脫了臭襪子跑過來,也不管碧松道人那難看的臉色,直接就往嘴里塞。
士可忍,孰不可忍!
碧松道人拼命掙扎,但終究因為自己畫的那身前三尺太極圖,作繭自縛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