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琪聞連忙道:
“這個你放心,下午文物局那邊承諾了,一切損失都由他們承擔,明天就會有專人上山去核實了,受傷的村民都會的得到一筆賠償?!?
陳斌聽到這里,才終于有了笑意:
“只要愿意賠錢,那這事情就好辦了,我明天告訴大家一聲,讓他們等著收錢就行?!?
青龍山上的村民們別的不缺,就缺錢,如果這件事情最后能以金錢來收場,會是村民們樂見其成的。
何其諷刺,但這就是現實。
就在這時,陳斌忽然悶哼一聲,瞪大了眼睛。
那邊朱琪覺得不對勁,連忙關切道:
“陳斌,你怎么了?不會也受傷了吧?!?
“沒有,剛剛打了個冷顫……嘶,太強了。”
“什么太強了?”
“沒事,就這樣,我還有事要忙,掛了?!标惐蟠掖覓炝穗娫?,然后俯身捧起于鳳兒的俏臉。
后者乖巧的張著嘴,讓他一睹那一抹的風情。
剛剛打過冷顫的陳斌,瞬間又熱了起來。
“師姐,你越來越會了……”
“唔。”
……
隔天,果然有自稱文物局的人,專門上山來調查昨天發生的事情了。
他們先去了李家屯,向那些參與圍堵碧松道人的村民們做調查詢問。
結果,一聽是官方來的人,李家屯的村民們全都慌了,紛紛矢口否認。
“打架?沒有的事,我們只是口頭驅趕他?!?
“對,口頭驅趕,根本沒動手,動手的是陳家溝的那些人?!?
“還有李庚水,那家伙是挑頭的,他故意把道士引到我們村的,要是沒有他,我們也不會對那個道士怎么樣的?!?
自古以來,民就怕官,特別是青龍山上這些窮哈哈,更怕穿制服的人。
何況這一次還是聚眾打架鬧事,那道人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要他們賠償可怎么辦?
所以,眾人心照不宣的淡化了他們在那件事情里起的作用。
我們見到不認識的陌生人,對其進行口頭驅趕不算犯事吧。
真正動手的,那是陳家溝的人。
負責調查的人員彼此低聲討論了一番之后,便按照李家屯村民們的指示,找到了正在蓋房子的李庚水。
李庚水一聽是來調查昨天那事的,當場也是嚇出一身的冷汗,擺手搖頭:
“沒有的事,我沒對那道士做什么,一切全都是陳家溝的人在動手?!?
“你們要找找他們去!”
兩名調查員做好了記錄,點了點頭:
“好,謝謝你們的配合,那我們就去陳家溝問問?!?
“對,去陳家溝問,領頭的是陳杰,不過他現在昏迷了,村長是他爹,也昏迷了,你們要找找陳斌吧。”李庚水笑的老臉如花,心道可算能讓陳斌吃癟了。
“我給你們帶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