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公司必須要有辦事處,不然不成樣子。
陳斌自然有所考慮,當即點頭道:
“這個你放心,我已經聯系過蘇強了,他手頭一個工程忙完了就會過來。”
蘇強不僅只做修路這種大工程,手下的施工隊偶爾也接一些樓房建設的工作,只不過陳斌這個工程規模太小,蘇強又正好有別的工程要做,就暫時擱置著。
但劉建國卻不依不饒:
“那些干工程的一干就是個把月,等輪到咱們又是幾個月過去,這時間可耽擱不得啊。”
“還是盡快開始比較好。”
陳斌何其聰明,一聽就知道劉建國有備而來,當即笑道:
“行啊,那建國叔你說說你的想法吧。”
劉建國嘿嘿一笑,也不藏著掖著,有話直說:
“我有個親戚,他以前就是干建筑出身的,后來因為工地鬧出了人命,賠了個底掉,現如今家里孩子等著結婚用錢,就又想東山再起。”
“所以我想,這公司蓋樓的活兒,是不是讓我那親戚接手……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,肯定不會偷奸耍滑偷工減料,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能在權利和人脈允許的范圍內為自己人謀取利益,這就是劉建國的高明之處。
陳斌對此,也并不生氣,他要不是實在沒相熟的人,也不會把這件事情寄托在那個蘇強身上。
當即,陳斌便點頭應道:
“既然是建國叔你推薦的人,那就信得過。”
“找個時間讓他來一趟,我們定好了就開工。”
劉建國頓時一臉欣喜:
“陳斌你不覺得我以權謀私?”
陳斌一攤手:
“公司有需要,你又有渠道,這件事情上大家是互相幫助互相成就,這其中公司的利益也沒有受到損害,我覺得沒問題。”
“但這種事情,可一不可再,你有且只有這一次機會。”
劉建國根本沒在意后一句話,滿心歡喜于陳斌的痛快,紅光滿面的滿口答應:
“沒問題沒問題,我也就是正好看到各方面的需求,這才斗膽來和你提的,原本還以為你不會答應呢。”
他似乎是迫不及待要將這好消息分享出去,把自己的茶水喝完就起身告辭:
“那陳斌你先忙著,我這就回去聯系我那親戚,讓他明天一早上山,商討具體的事宜。”
陳斌含笑點頭,親自送劉建國離開。
劉建國前腳剛走,楊瀟后腳就回來了。
陳斌見到她渾身像是淋了雨一樣,不由得有些奇怪:
“怎么回事?后山下雨了?”
“沒有,我這是汗。”楊瀟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回答。
陳斌點點頭,準備回房,忽然發現少了什么,再看看楊瀟后,忽然問道:
“兔子呢?”
“兔子……它要在外面待幾天。”楊瀟說著,眼神有些閃躲。
陳斌臉色瞬間變了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把我家兔子弄哪去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