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案子我接不了,等輸吧。”她轉身走向郭蕓。
騙子是騙子,傻子是傻子,和騙子還能斗智斗勇,和傻子怎么當隊友?
三個月種一批藥草,怎么想的?
誰知陳斌卻道:
“我不是來咨詢案子的,我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人的具體情況,以及背后有沒有別的主使者。”
白芍轉身,一臉狐疑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對方是有目的的特意接近我的。”陳斌簡意賅,“換之,他的詐騙目標不是隨便選擇的,而是奉人之命專門針對的。”
本已經走遠的白芍再度走了回來,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:
“你是說,他是受到別人指揮,才做的這些商業詐騙?”
“我是這么懷疑的。”
世上沒有無來由的愛,也沒有無來由的恨。
陳斌自問和樊旭素不相識,青龍山這地方也不是什么人人都知道的熱鬧圣地,這西南偏安一隅的長樂市,更不是深城海城那種大城市。
這么一個地方,那個樊旭為什么會主動找上門來合作呢?
誠然,他可以借口說自己是在康林制藥時候見過青龍山的藥草,覺得有商業價值和前景才特意來投資的,但現在各方面都已然證明這人是個商業詐騙慣犯,那這個理由就完全說不過去了。
這個世界上,每天都有踏入商海的新人,大把年輕人揮舞著鈔票,要做創業先鋒,要白手起家。
這一茬一茬的傻子,都是排著隊等人割的韭菜。樊旭這樣的人,根本不愁找不到標的。
所以,為什么會特意來青龍山,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陳斌呢?
背后沒人指使,陳斌是不信的。
他之前只是因為沒有更多樊旭的信息,始終猜不到背后之人是誰,所以才擱置了此事,今天不想在白芍的律師事務所見到了,自然不會輕易放過。
而在聽了陳斌的話之后,白芍一時間也有些恍然大悟。
她一拍腦袋道:
“你這么一說,倒是給我方向了。”
說著,她轉身回到辦公桌那邊,從旁邊的檔案柜里一番翻找之后,找到了好幾份合同文書和報紙出來。
“我這里一共有四個涉及樊旭的案子,被害人都因為和這家伙簽署了高倍違約金,最后沒能完成合同任務而被迫賠錢破產的……有人家破人亡,有人鋃鐺入獄,還有人遠走海外。”
“唔,身份地位上來說,他們都沒有什么共同點,四個人都在不同的地區,分屬不同地方的人,相互之間也不認識。”
郭蕓一直在旁聽著,這時候也不關心自己那些事了,反而開動腦筋給出思路:
“社會人際關系方面呢?有沒有和人起過沖突,或者擋了某些人財路什么的。”
“暫時沒有,但我覺得這個方向很有可以挖掘的地方,因為以前我完全忽略了這一點。”
說完這些,白芍抬頭看了看兩人,最后對郭蕓說道:
“郭總,你的這些案子我接下了,明天我就可以出發去這些公司走訪協商。”
“另外,在此期間,我也正好可以調查一些這些案件的線索,如果真像這位先生說的那樣,樊旭案背后還有推手的話,那可算是幫了我大忙了。”
白芍說完,向陳斌眨了眨眼睛。
陳斌微微一笑:
“那如果白律師有查到線索的話,也請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沒問題,互相合作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