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現(xiàn)陳斌并不喜歡聽那些陳年舊事,于是林過天主動開口道:
“行了,不說這些了,小子,我今天叫你來,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我的病,而是他的。”
說著,一指一旁的辛不歸。
辛不歸也明白林過天的意思,便壓下了講到嘴邊的那些話。
“他情況不太好,你小子醫(yī)術(shù)那么高明,給他瞧瞧。”林過天一副長輩對晚輩的口吻,使喚起來是絲毫不客氣。
和陳斌相處也有段時間了,他是很欣賞這小子的,換作別人,根本不會用這種語氣。
陳斌并不知道這樣的態(tài)度意味著什么,只是隱約覺得蕭剛等人看自己的眼神很羨慕。
林過天掌握著港城一個很龐大的基金會,是港城許多富豪的座上賓,在港城的地位無人能及,陳斌受此青睞,將來去到港城,那可是不得了的。
此時,他對林過天今日的治療已經(jīng)完成了,見對方有求于自己,便也順勢點了點頭:
“行,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治。”
林過天呵呵一笑,無比篤定:
“別這么妄自菲薄,你連我的病都能治,他的狀況肯定更沒問題。”
陳斌也不說什么,伸手搭在辛不歸手腕脈門上,同時運起透視能力朝辛不歸看去。
隨著能力不斷增強,如今的陳斌,已經(jīng)不需要別人解開衣服就能用透視能力查看對方的身體情況了。
只不過,出于對他人的尊重,他從不會主動去窺視別人。
辛不歸只覺得陳斌的目光仿佛能看透自己一樣,渾身不自在的僵直在那里。
好在,這種感覺很快就消散了。
陳斌收回目光,微微蹙眉問道:
“辛老先生是練功練岔氣了嗎?”
原本還半信半疑的辛不歸,聞聽此頓時心中一驚:
“陳醫(yī)生真神了,這都能診斷出來?”
“你的心房附近有個氣團堵住了,讓你這段時間一直胸悶氣短,同時,運轉(zhuǎn)真氣也極不順暢。”陳斌淡淡道。
辛不歸猛點頭,對陳斌的懷疑再無絲毫的懷疑:
“不錯,我確實是練功的時候出現(xiàn)了走火入魔的跡象,雖然最后關(guān)頭被拉了回來,但還是遭到了真氣反噬,如今我不能運氣,一運氣就會心口劇痛無比。”
一旁程雪雖然也震驚于陳斌的醫(yī)術(shù),但不知想到了什么,不忿的冷哼道:
“哼,這事要說還要怪你,要不是那天你打傷了老師,他也不會這樣。”
“小雪!”辛不歸瞪了程雪一眼,“那天的事情不能怪陳醫(yī)生。”
陳斌懶得和程雪計較,隨手拿出一根最長的銀針,對辛不歸道,“辛老先生如果信得過我的話,我給你心臟處扎一針,很快就能見效。”
此一出,程雪臉色猛然一變,第一時間阻止道:
“不行!心臟一直跳動的,那里怎么能用針扎?萬一我老師出了什么事,你擔得起嗎?”
陳斌翻了個白眼,冷冷道:
“那我就無能為力了,你們另請高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