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他說和你不打不相識,很欣賞你的為人,也確實覺得當初的恩怨算到你頭上說不過去,所以給你留下這東西,希望化干戈為玉帛?!饼R云海拍拍那用油紙包裹著的東西,感慨不已,“你和道長之間的沖突,我也聽說了,其實道長是個好人,你們能摒棄前嫌,我打心眼里高興。”
陳斌咧了咧嘴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。
他對“化干戈為玉帛”的話保持懷疑,但對那老道士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。
拿起那油紙包裹的東西,陳斌略作猶豫,還是當著齊云海的面打開了。
里面是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,還有一套針灸用的針器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封信。
“陳斌小友,青龍山一行,我受益良多;你說的沒錯,千年前的恩怨,不應該因此回報到你我的頭上,我修行日久,卻始終邁不過這道坎,實在是慚愧?!?
“你既然繼承了鎖陽針,那便不能不學‘歸陰針’,這部書是我天月觀傳下來的醫術,與你陳家的鎖陽針本是一脈,如今我贈予你,也算得一個圓滿,希望你能在醫道一途走的更遠,拯救更多人?!?
“令,那套針器隨我多年,是我多年所用之物,沒什么特別,但也算一份信物,有些人或許還是認的,你隨身帶著,將來或有幫助?!?
“再令,七四九局一分為三,都不是善與之輩,希望陳斌小友你不要輕信任何一方,不要與任何一方為伍,切記切記?!?
看著手中的信,再看看那本古樸醫書,陳斌一時間有些感慨。
這碧松道人似乎是真看開了,不但放棄了找自己麻煩的打算,還把“歸陰針”這么一本醫術秘籍留給了自己。
然而,翻開那本“歸陰針”秘籍之后,陳斌卻有些傻眼。
古樸泛黃的書本上,沒有一個字。
除了封皮有“歸陰”兩個字之外,翻遍全書,竟是光禿禿一片。
“沒字?”他有些傻眼的看向齊云海。
齊云海人也有些茫然:
“這……我也不知道啊,道長留下這東西之后,我一直沒打開過,也沒對外人說過,不可能出問題的?!?
對齊云海的人品,陳斌自然是信得過的,所以他也沒說什么,只是皺眉撫摸著那本醫書,百思不得其解。
想不通,他干脆就不想了,拿起那套針器看了看,發現確實只是最普通不過的針灸用針,因為年頭久遠的緣故,遠不如現在的針器齊全,但那針器套上,卻繡著幾個他看不懂的繁復花紋。
似是印章,又似是字跡,但陳斌愣是看不出來。
“碧松道長他還有說什么嗎?”陳斌問道。
齊云海搖頭:
“沒有,那天道長和岳崇山一同前來,留下這些東西之后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應該是回京城了。”齊云海道,“畢竟岳崇山那些人在這里也耽擱了好長時間,要回部門報到交差的。”
陳斌看著面前的老人,忍不住問道:
“齊院長是不是知道岳崇山那些人的來歷?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七四九……”
“知道一些?!饼R云海微微一笑,“不過,那些東西距離我們普通人太遠,我沒有深究過?!?
“我也希望你不要深究,一旦踏入那個圈子,一切就都不同了。”
陳斌深以為然:
“多謝齊院長教導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