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……他不適合干這份工作。”陳培玉小聲說道,“他就是個傻子,只會幫倒忙,每天搞破壞還給他錢,多冤吶。”
他不明白陳斌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陳斌也不解釋,而是拍了拍對方肩膀,“長大了你就會明白的。”
“而且,李仁杰也不是傻子,因為我會治好他。”
陳培玉雖然不滿意陳斌的答案,但人家是老板,這事也只能就這么算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后山的山林里,陳小曲幾人坐在樹上,舉著望遠鏡,正在觀察遠處的藥田。
望遠鏡是山下超市買的孩童玩具,但還多少有點功能,在這片山林里看藥田,能看的很清楚。
藥田的宿舍廠房都蓋好了,裝修的也差不多了,聽采藥隊的人說,再過一段時間,就可以嘗試著住人了。
別看只是宿舍房,但其實要比陳家溝這三個村子蓋的土房可要好多了,地方整潔寬敞不說,據說還有空調暖氣和電視機,水電費也不用理會,簡直就是他們這些人的夢中情房。
不過目前來說,這宿舍房還只有馮意那些藥田工作的人能住,其他人還沒被允許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住宿舍房是遲早的事情,且人人充滿期待。
“一旦讓那些人住進了宿舍房,我們再想辦事就難了。”
舔了舔嘴角,陳小曲對陳國棟幾人說道。
樊旭讓他們找機會火燒藥草,這幾天下來,他們還沒找到機會,但如果再不加緊進度,就更沒機會了。
陳國棟等人聞,皺著眉頭道:
“那個馮教授和那兩個大學生,怎么就好像長在藥田里一樣,一天到晚都在里面忙活,也不出去走走逛逛,也不下山游玩,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“是啊,我們這些農民都受不了天天待在田地里,他們是怎么做到日日不膩歪的?”
幾個人百思不得其解,也是最讓他們頭疼的地方。
因為,他們觀察后山藥田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月了,自從馮意那三人進了藥田開始工作之后,三個人幾乎就沒離開過藥田。
別人都是到點上班到點下班,就連采藥隊的人也是天明進山天黑回家,這三個人卻仿佛賣身給了陳斌一樣,一天到晚沒日沒夜的都在干活――雖然有點夸張,但他們確實吃住都在藥田里。
有這么三個“死忠”在,陳小曲他們愣是沒找到一丁點的機會。
“得想辦法把他們三個引出去。”陳小曲摸著下巴,一臉頭疼的說。
“哪有什么辦法啊,我們跟他們又不熟,話都說不上,更別提把人引出來了。”陳國棟苦惱的說。
“我有個主意。”說話間,那人指著藥田里的李仁杰,“那傻子,讓那傻子幫我們。”
陳小曲等人狐疑的看過去:
“傻子怎么幫你?”
李仁杰的癡傻也是青龍山出了名的,除了他奶奶的話之外,別人的話根本不聽的。
“你們有所不知,這傻子除了對他奶奶的話有反應之外,對別的話也有反應的。”那人洋洋得意道,“這秘密可只有我知道。”
陳小曲沒好氣道:
“少賣弄你那點墨水了,快說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就是,你那秘密事關兄弟們的五萬塊錢,趕緊麻利的說!”
“李仁杰除了聽他奶奶的話,還喜歡找爸爸媽媽。”
“找爸爸媽媽?”
“對,他對這事也有執念,每到刮風下雨的天氣,就會在家里大吵大鬧,也就老太婆能攔得住。”
此一出,陳小曲的眼睛亮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