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走吧,下次等陳斌在家的時候再來,今天他不在,你就別打擾鳳兒了。”陳大力見狀忙道。
王順鋒倒也識趣,忙點頭答應下來:
“好,我這就走,大家別生氣哈。”
“等改天我再登門拜訪。”
……
傍晚,陳斌開著新車回了青龍山,一到家,于鳳兒就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陳斌聽罷,眉頭緊皺:
“王順鋒又來我們家?”
“還要買那缸水?”
他沒有因為陳大力等人的見錢眼開而生氣,因為根本沒有立場。
他們能在于鳳兒呼救的第一時間趕來幫忙,已經很好了。
至于收錢……道德層面誰也沒有資格指責別人。
“對,怎么趕都不走,還要進屋看看。”于鳳兒心有余悸的說,“你說是不是沖著那個酒壺來的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陳斌點了點頭。
家里值錢的東西,除了百年人參片之外,就只有那魏武酒壺了,王順鋒或許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,才幾次三番來家里。
畢竟魏武酒壺,關系到曹操墓的下落。
或許,也是岳崇山那類人?
但很快,陳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:
“他真的喝了缸里的水?”
“對,還說很久沒喝過這么好喝的水,那明明是兔子的洗澡水來著……真惡心。”于鳳兒有些發毛道。
陳斌啞然失笑。
雖然是洗澡水,但某種程度上也是靈水,營養價值上還真比一般水要高的多。
這人或許是看出水的問題了。
“哎,改天把水缸挪到廚房吧,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。”陳斌嘆了口氣,有些后悔當初沒考慮這一點。
世上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修煉者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總有人能看出家里的不尋常的。
就在這時,陳斌聽到窗外傳來楊瀟的聲音:
“老板,你出來一下,我有事想和你說。”
陳斌有些奇怪:
“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說行嗎?”
“不行,這事很緊急。”
“好吧。”陳斌無奈,披衣起身。
走出屋子,看到站在月光下的楊瀟,陳斌吃了一驚。
“你這是什么打扮?”
“要走?”
此時的楊瀟,穿著沖鋒衣,背著一個背包,一副要出門遠行的模樣。
“嗯,我有急事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楊瀟眼神有些閃爍,不敢和陳斌對視。
“為什么?”陳斌皺眉,十分不解。
這女人這段時間過的挺開心的啊,怎么突然之間就要走。
而且,大晚上就走,似乎一刻都不想待的意思。
“沒為什么,就是有急事。”楊瀟有些煩躁,“我自己的私事,你不用管。”
“走多久?還回來嗎?”陳斌又問,“你要是曠工太久,我可就重新招人了。”
楊瀟笑了笑:
“不會太久的,等我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。”
如果,到時候你還在的話。
“行吧,早去早回,祝你一切順利。”陳斌雖然不解,但還是痛快放行。
“謝謝。”楊瀟轉身,走到門口時候,忽然略作猶豫,回頭道,“你……最近小心點。”
“嗯?”
陳斌滿臉疑惑,可對方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