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洪又派了十幾個人進山了。”
后山藥田,楊瀟找到陳斌,向他匯報前山的動靜。
現如今,陳家溝被毀,村里人絕大部分都暫住在藥田的宿舍房里,陳斌自然也不例外。
再加上,他最近要扮演一個心力憔瘁的,藥草被燒毀的失敗企業家,就更不能輕易拋頭露面。
所以,前山發生的事情,陳家溝重建、人員調度的事情,都是楊瀟在替他跑。
市里那邊的建筑隊目前已經上山,還是老熟人蘇強帶領的,所以在交涉方面沒什么難度,再加上村民們積極幫忙,工程進度進展很快。
陳斌已經和蘇強討論過了,陳家溝的道路翻修是重中之重,把路修好之后,再在上面建新房,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后續麻煩,當然,工期方面也會因此延后。
大概要半年時間,村民們才能住到新房子里。
這當然也是無所謂的事情,現階段大家住的宿舍房,比他們原本的舊房還是要好的。
唯一的問題是,因為在后山的緣故,大家及時接收消息的難度增加了。
“進山就進山,反正他錢多。”陳斌微微一笑,不以為意道。
此時他正在調配新的催熟藥水,以期能夠更快一點讓藥田里的藥草成熟起來。
兔子依然被他按在水里撲騰,身上的毛發已經不知道被洗了多少次了,薅禿嚕皮了都。
然而任憑兔子如何掙扎,都逃不脫陳斌的手,氣的它總想去咬陳斌,然后旁邊的于鳳兒就會適時塞半截胡蘿卜進去。
兩人一兔玩的不亦樂乎,只有楊瀟看的心驚膽戰,同時又有些小期待。
楊瀟挺想看看,大仙被徹底惹毛之后,會不會操縱那玉石藥杵暴打陳斌。
那日和王順鋒一戰,楊瀟事后復盤,發現大仙從頭到尾似乎就只做了一件事――給玉石藥杵灌注靈力。
在自己眼中恐怖到不可戰勝的王順鋒,甚至都沒能撐到大仙出手就輸了。
由此看來,大仙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,現在卻在陳斌手中,淪為玩物。
一時間,楊瀟又是羨慕又是嫉妒。
自己要是有這樣的靠山,恨不得天天供起來啊。
“對了,那家伙的尸體你們怎么處理的?”給兔子又洗了一遍澡之后,陳斌將之交給于鳳兒,目送著后者抱著兔子回房,這才想起那件重要的事情,問道。
王順鋒死的時候,身軀已經和妖魔無異,但畢竟還是一個龐然大物,要處理起來可不容易。
萬一還在這深山老林里,被哪個走狗屎運的家伙撞見了,可能會出大樂子。
“牛角我們留下了,剩下的東西沒什么價值,就埋了。”楊瀟想起什么,嘴角一勾回答道。
“埋了?埋哪了?”陳斌挑眉,擔憂的問,“青龍山可是經常下雨的,一不小心雨水就會把一些東西給沖刷出來。”
“放心吧,就算發洪水,也沖不出來什么東西的,因為它已經被我們燒成灰灑到這片土里了。”捂著嘴,楊瀟指著面前的千畝藥田說道。
這是真正的挫骨揚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