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少輝代表的可是天南王家啊,是國內最繁華富庶地區(qū)上,說一不二的那個王家,不知多少高官大員,都和這個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父親一個小小鎮(zhèn)長,竟然敢這么和人家說話?
嘶,他這是不想干了嗎?
果然,面對孫天偉這樣的嘲弄,王少輝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,當即挑眉道:
“孫叔叔看來是不歡迎我,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拜訪一下老太太?大老遠來這一趟,萬一茵茵問起來,我總不能說我連人都沒見吧。”
“對了,我這次來,還特意為老太太準備了一件禮物。”
早就在后面等候的樊旭,聞立刻走上前來,笑著打開禮品盒,亮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:
“孫鎮(zhèn)長,這是我們王少特意為老太太選購的三十年生野山參,還請孫鎮(zhèn)長過目。”
三十年份的野山參,價值少說也有個七八萬,樊旭覺得自己準備的這個禮物還是挺合適的。
然而,讓他始料未及的是,孫天偉只是看了那野山參一眼,就哂然一笑,對身后的孫昊道:
“孫昊,這野山參我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啊,是不是你前段時間賣給藥鋪的那一棵?”
孫昊有些茫然:
“啊?是嗎?”
“怎么不是,你賣到長樂市里的悅來藥房了,你看這還有藥房的標志呢。”孫天偉說著,指了指那裝人參盒子的右下角。
在那里,赫然有著一行透明小字――“長樂市悅來藥房”。
“咦,還真是。”孫昊說完,看向王少輝,一臉奇怪,“王少精心準備的禮物,原來是在長樂市買的?”
王少輝的臉,此刻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垂在身側的拳頭,更是死死的攥緊。
要不是顧及外人在場,他恨不得一拳砸在樊旭的臉上。
樊旭更是面如死灰,只能絞盡腦汁的找補道:
“禮物雖然是本地選的,但我們王少孝敬老太太的赤誠之心,卻是從天南帶來的。”
屋子里,孫老太太的聲音忽然傳來:
“這份心意王少還是帶回天南吧,老太太我消受不起。”
“我兒子當初重病在床的時候,要是有這么一棵人參就好了,可惜呀,那時候天南王家連個電話都沒有,現(xiàn)在我兒子病好了,你們送這遲到的人參又有什么用?”
王少輝再也忍不住了,冷哼一聲道:
“孫叔叔,我遠道而來,旨在修復兩家曾經(jīng)的一些誤會,卻沒想到會遭遇這種對待,這就是孫家的待客之道嗎?”
孫天偉毫不避諱的直視王少輝的眼睛,然后誠懇的點了點頭:
“對,這就是我們孫家的待客之道。”
“是不是不對你們天南王家的口味?那就說明我們兩家沒什么緣分。”
“王少,請回吧。”
王少輝徹底怒了,一指孫天偉:
“孫叔叔,你別忘了你只是茵茵的叔叔,她嫁不嫁我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也左右不了!”
“是啊,我左右不了茵茵的選擇,我們家就這一個寶貝女兒,所以她的終身大事,她自己選。”孫天偉微微一笑,“而你王少輝,不好意思,沒入她的眼。”
王少輝氣極反笑:
“行,我不入她的眼,但那又怎樣?我王少輝看上的女人,那就是我的!”
“你們不喜歡我是吧,我偏要當你們家的女婿,我偏要娶孫曉茵,然后我要讓你們眼睜睜看著我是怎么折磨她,讓她生不如死的!”
“不信?我們走著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