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
“早上五點,環(huán)衛(wèi)工人來倒垃圾,發(fā)現(xiàn)垃圾堆里有人,本以為是喝醉了,結果上去才發(fā)現(xiàn)是死了。”
朱琪一邊聽著匯報,一邊走進了巷子,隨后就在垃圾堆里,見到了兩具死去多時的少女尸體。
朱琪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,捂著鼻子堵住垃圾堆難聞的味道,忍不住道:
“一下死了兩個?”
“對,差不多是同時死亡的,身上有男女行為的痕跡,但不是強迫發(fā)生的,目前還無法推測和她們的死亡有沒有關系。”
“比對一下兩人體內的體液殘留,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。”朱琪隨口道,“確定身份了沒有?”
“確定了,是附近青龍山的姑娘,一個叫李梅,一個叫劉娟,兩個人都是附近洗腳城的技師。”
“青龍山?”朱琪瞬間皺眉,“一個姓李,一個姓劉,不會是李家屯和劉莊的人吧。”
那名警察看了看手中的資料,點頭答道:
“還真是,李梅是李家屯人,劉娟是劉莊人,不過據(jù)說她們平常在長樂市生活,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去了。她們在附近合租了間兩室一廳的房子,有同事已經過去調查了。”
“從事這種行業(yè),回去了也是被人罵,讓家里人丟人,自然不會經常回去。”朱琪隨口道。
洗腳城這種娛樂場所,里面工作的技師,不說百分百,十個有八個是兼職點皮肉生意的,所以只要一說是從事這行業(yè),基本上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。
對于旁人來說,這事情也就聽一樂,但放在當事人家屬身上,可就是很丟人的事情了,特別是山村地區(qū),越窮越好面子的村里人,最看不起從事這種工作的人。
名叫李梅和劉娟的山村女孩,才十八歲出頭,為了賺錢走上這條道路,獲得物質生活滿足的同時,也等于將自己與那個生她們養(yǎng)她們的小山村隔絕了。
兩個女孩身上沒有明顯的創(chuàng)傷,死因不明,朱琪在附近觀察了一圈之后,也沒找到什么血跡,身上也沒有遭遇搶劫的痕跡。
這讓朱琪隱隱有些奇怪。
不圖財不圖色,那是什么原因導致兩個女孩死于非命的呢?
想不通這些,朱琪只能先吩咐道:
“查一下她們的社會關系,看看和什么人有矛盾。”
“是。”下屬領命而去。
朱琪則去了兩個女孩上班的“八八足浴”。
憑借警察的身份,朱琪很快拿到了足浴城的監(jiān)控,也順利找到了兩個女孩在出事前的最后一段錄像。
她們當時接待了兩位年輕的客人,兩個小時后對方離開,隨后兩人正常打卡下班。
監(jiān)控中,兩人沒有什么異常,只是互相攙扶著走路的樣子,讓朱琪有些在意。
“她們都這樣了你們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指著監(jiān)控里兩人的樣子,朱琪問足浴城的經理。
后者臉上露出一副“這有什么”的表情,看朱琪似乎真不懂,只能斟酌著語句解釋道:
“看來警官是沒交過男朋友吧,有時候男女玩的嗨了,是這樣的。”
朱琪眉頭一皺:
“什么意思?”
這和老娘有沒有男朋友有什么關系?
經理無奈,只能再次解釋:
“就是做的次數(shù)多了,會腿軟啊……男女都會。”
“扶墻而走的事情,我們這里經常發(fā)生的。”
這一刻,朱琪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冒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