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她從監控中看到的人物是一樣的。
“咦?這人我好像見過?!币慌缘膶O昊忽然說。
朱琪立刻扭頭看了過去:
“你認識?”
“嗯,這小子是王少輝帶來的跟班?!睂O昊一臉篤定,隨即氣的冷笑起來,“好啊,這兩個家伙先前還說什么特意拜訪,原來昨天就來長樂了,先嫖了一晚才去祖宅拜訪,真他媽惡心?!?
這種走到哪嫖到哪的家伙,真是天南王家的少爺?這么廢物的嗎?
朱琪倒是沒孫昊那么激動,只是出于職業習慣,本能的皺起了眉頭,自自語:
“昨天才來長樂市,今天就出了命案,還是和他們有交集的人……會是巧合嗎?”
“不是,雖然我很討厭那兩個人,但你不會真信群里這幫人的話,以為是這小子把兩個小姑娘干死的吧?”孫昊連忙道。
沒聽過“沒有耕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?!眴幔恳粋€男人要多強悍,才能做到這一點?
“行了,我心里有數,你就別管了。”朱琪將手機還給孫昊,擺擺手下車,然后徑直往山上而去。
她也不信那種明顯是吹牛性質的胡話,但王少輝和他的跟班小弟,卻已經悄然成了朱琪的第一懷疑對象。
不管怎么說,調查一下總是好的。
很快,朱琪就來到了李家屯,一番詢問打聽之后,才找到了李梅父母的家。
結果,一聽朱琪說找女兒的,李梅的母親直接就將她給轟了出去,說什么也不開門。
“大叔大媽,你們女兒李梅死了!”朱琪沒辦法,只好隔著門縫與對方報喪。
誰知門后傳來李梅父母冷淡的聲音:
“死了更好,省得給我們丟人?!?
“讓她嫁人她不嫁,讓她去廠里打工她嫌累,喜歡賺那種臟錢快錢,死了也是活該!”
朱琪怎么也沒料到自己上山一趟,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結果,當即有些郁悶:
“李梅怎么說也是你們的女兒啊,你們怎么這么漠不關心?這還是為人父母?”
“哼,她在長樂市做那個,考慮過我們嗎?離家兩年不回家,賺了錢也是自己吃自己喝,給過家里一毛錢?她穿金戴銀,我老兩口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,她怎么不關心關心我們?”
“你走吧,我們和她早沒聯系了,早當她死外面了。”
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朱琪被懟的啞口無,一時間也沒有辦法,只能轉身去了劉莊。
來到劉娟家,朱琪看到的又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劉娟的父母兄弟聽說劉娟死了之后,全都是一臉悲傷,父母更是直接掩面痛哭。
“大叔大媽,人死不能復生,你們節哀,我今天來是想向你們了解一下,劉娟平常有沒有和誰起過沖突,或者她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?”
“沒有,上星期我下山找她要錢的時候,她都還好好的,只說今年忙不回來過年了,沒覺得她有什么不對啊?!眲⒕旮绺缁卮?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