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芍商量好對策的第二天,長樂市里就再次發(fā)生了兩起命案。
死的依然是兩名海鮮商人,長期從事進出口貿(mào)易對接服務(wù)。
被房東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兩人雙雙死在自己家的床上。
身邊散落著剛剛賺到的兩萬塊錢。
據(jù)說臨死前,兩人還曾在孫昊那個聊天群里,炫耀當(dāng)天的收入。
還發(fā)了紅包給眾人。
但不知為何,這兩人的死訊,并沒有被鬧大。
長樂市警局那邊,鬧事的人依然在。
對朱琪的聲討,也是愈演愈烈。
而孫昊組建的聊天群里,此時卻是一片哀鴻遍野。
“真的又死人了!”
“群主說的是真的,什么心臟衰竭都是騙人的,她們是被人害死的?!?
“好可怕,兇手到底是誰啊,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?”
“得了吧,死在自己房間里,哪有什么兇手?!?
“兇手不就是出錢的那個嫖客嗎?這還用問?”
“證據(jù)呢?沒證據(jù)有什么用。”
“群主,群主幫幫我們啊?!?
正如陳斌說的那樣,當(dāng)又有死亡事件發(fā)生之后,原先那些向錢看齊的女人們,此刻終于知道怕了。
“呼,不見棺材不落淚,這下她們總算知道怕了。”
看著聊天群里的那些哭訴,孫昊長舒了一口氣,對旁邊的陳斌道。
兩人此刻正窩在車?yán)?,隔著一條街道,遠(yuǎn)遠(yuǎn)觀察著對面的麗晶大酒店。
孫昊不知道陳斌在等什么,但既然他要來,那自己自然也要跟上。
現(xiàn)如今,陳斌就是幫助朱琪洗刷冤屈的唯一希望了,孫昊對他充滿期待。
“還會有人鋌而走險的?!标惐笸察o的酒店門口,輕聲說道。
“嗯?不會吧?還有人不怕死?”孫昊吃驚不已。
“因為死亡率不是百分百。”陳斌淡淡道,“按照昨天群里的統(tǒng)計,應(yīng)該有八個人都去了,但現(xiàn)在只死了兩個,那就說明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倒霉。”
孫昊的這個聊天群,差不多囊括了長樂市九成以上的海鮮商人,而昨天發(fā)出的警告,其實也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在兩人和白芍他們商量好對策之后,當(dāng)天聊天群里,就陸陸續(xù)續(xù)有八個人自曝接到了大單。
而今天,只死了兩個。
“可是還是有可能會死啊。”孫昊不解,有些理解不能。
陳斌卻嘆了口氣:
“這就是僥幸心理啊,只要不是百分百,那就總有人會去試試?!?
孫昊原本不信,但很快群里的消息,就顛覆了他的認(rèn)知。
一個貓耳頭像的人,突然說道:
“家人們,我心動了……今天開到五萬了,怎么辦?!?
“別啊姐妹,會死的。”
“五萬可以的,抵平常一個月了,而且我信用卡馬上到期了,我挺需要這筆錢的。”
“不是吧,你為了五萬鋌而走險?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真的沒辦法了,再說了,不是也有人沒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