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話讓盛怒中的郭蕓氣勢立刻衰弱。
她有些痛心疾首的看著對方,抿了抿嘴后說道:
“姐,你要孩子和這棟樓有什么關系,你也是受過科學教育的,你怎么能信這種話呢?”
風水之說古已有之,且直到現(xiàn)代社會也依然存在。
每個城市,每個地區(qū),幾乎都有專門看風水的“大師”存在。而風水這門生意,也一直經久不衰,有人相信。
特別是深城港城這一帶,風氣尤為嚴重。
陳斌原本只是聽過些傳聞,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
竟然有人因為生不了孩子,選擇聽信風水師的話,把價值上億的一棟樓都給賣了。
帶著好奇和些許的揣測,陳斌瞥了一眼那名道士打扮的人。
后者面色沉靜,面對突然出現(xiàn)的郭蕓,并不驚訝。
“莉莉小姐,先前我上樓之前,就曾說今日有鳩鳥沖煞,現(xiàn)在看來,已經應驗。”男人打了個稽首之后,在女子耳邊低聲說道。
女子聞,恍然回神,看向郭蕓的表情更加氣憤:
“你不在你的深山老林里待著,突然回來干什么?來之前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?”
郭蕓氣極冷笑:
“我想去哪就去哪,想回來就回來,為什么要告訴你?難道你忘了,上次是誰和我姐妹情誼恩斷義絕的?”
“再者說了,這里是郭巨集團的大樓,是爸爸的資產,我來這里和你鑫楚集團有半毛錢關系,我需要和你報備?你別忘了你我現(xiàn)在已經分家了!”
女子臉色微變,隨即很快反應過來:
“我今天是以家人身份來看爸爸的,你少給我上綱上線!”
郭蕓哼了一聲:
“你這個大女兒來看爸爸,我替他表示歡迎,但你一來就鬧著要賣樓,這是女兒該做的事情?”
“家事家里談,公事你不應該讓你那個忘恩負義的老公過來談?”
說著,她目光掃向那道士,再度發(fā)難:
“我說二十幾年的姐妹情誼,為什么說壞就壞了,原來是有個專門挑撥離間的人從中作梗。”
“你自從認識了這個家伙,在家里就沒消停過,事到如今還執(zhí)迷不悟嗎?”
郭莉莉面色大變,指著郭蕓怒斥起來:
“郭蕓,我不許你對黃大師不敬,快給黃大師道歉!”
就在這時,坐在輪椅上的郭巨發(fā)話了:
“好了,莉莉,小蕓,你們兩個別吵了。難得回來一趟,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不好嗎?”
面對老父親,兩女還是敬重的,當即各自冷哼一聲,不再爭吵。
郭巨看向那位中年道士,歉意一笑:
“黃大師,今天的事情,我們還是改日再談吧,你也看到了,家里有些不靜。”
“郭先生重了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在下能夠理解。”黃大師微笑回應,“那我們改日再談?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郭巨說著,輕輕一擺手。
黃姓道士面色微顯尷尬。
他本以為,老人說什么也要挽留一二的,卻沒想到人家真的想他走。
無奈之下,只能再次打了個稽首,在郭莉莉不舍的目光中,帶著兩名跟班坐電梯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