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陳斌知道自己最終還是賣了藥方,那自己恐怕也會落得和父親一樣的下場。
這絕對不行。
然而,皮書恒卻一臉冷酷的笑著:
“怕什么,你父子二人拿了錢之后就離開這里,找個人跡罕至的小地方躲起來,我就不信他還能找到你。”
“這……”余志鵬怦然心動。
是啊,只要離開深城,隨便找個村子隱姓埋名的藏起來,這陳斌也拿自己沒辦法啊。
這世界這么大,想找個人跟大海撈針沒區別。
至于說犯法……余志鵬犯的罪,和我有什么關系?
和我的征信說去吧。
皮書恒循循善誘:
“兄弟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你拿了錢跑路,就算最后被抓到了,也不過就是判三年,忍一忍也就過去了;可你要是像現在這樣沒錢的活著,妻兒老小都跟你吃糠咽菜還債,你一輩子就都完了。”
“你忍心讓你的孩子窮一輩子?”
“是做三年的男人,還是一輩子的窮鬼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這番話像是魔咒一樣,回蕩在余志鵬的腦海里,讓他陷入了掙扎之中。
終于,余志鵬想通了。
和窮比起來,坐牢算什么!
他抬起頭望著皮書恒:
“真給兩百萬?”
“笑話,我皮書恒別的方面不敢說,做生意這方面是最講信譽的,你只要把方子給我,我可以立刻就給你錢。”皮書恒拍著胸脯道。
余志鵬咬了咬牙:
“那好,那我就把方子給你。”
“好兄弟!”
……
“沒想到你們家在深城也有敵人。”
車子里,陳斌笑看著郭蕓道。
郭蕓嘆了口氣:
“只要是在生意場上混,這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,因為你總會擋住別人的財路。”
這話陳斌深以為然。
畢竟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方便說嗎?”陳斌好奇的問。
郭蕓聳了聳肩:
“沒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“當年我爸剛染上那個怪病,去了很多醫院都治不好,就想要自己成立醫藥公司,然后專門針對性的給自己研制一款特效藥。”
“那時,深城正好有一家小藥廠經營不善想要脫手,卻被我爸和‘仁品藥業’一同看上了,雖然最后是我爸成功拿到了手,但也徹底得罪了皮家。”
“此后,皮家利用他們在藥品行業的優勢,對我們進行全方位的打擊……當時我爸身體不好,姐姐因為那條手臂,不愿意拋頭露面,我被迫趕鴨子上架,和皮家人競爭。”
“結果,經驗不足,被皮書恒拉入價格戰的漩渦,最后不但丟了市場,還賠了幾百萬進去。”
“不過,皮家也沒討到什么便宜就是了,當時我爸剛收購了一家大型商場,皮家想要在那里面開店,被我爸狠狠宰了一筆,算是幫我報仇了。”
說到這里,郭蕓不好意思的一笑:
“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失敗,打擊的我整整一個暑假都沒調整過來。”
陳斌聽了,恍然大悟:
“難怪提起郭老板,那個皮書恒會那么咬牙切齒。”
郭蕓聳了聳肩:
“其實這事要說也沒什么,商場就是這樣子的,蛋糕就那么大,你想分一塊,別人就得少一塊,不斗個你死我活,分個勝負出來,別人怎么會把份額讓給你。”
“那這次就讓我們再和皮家斗上一場,把上次丟的場子找回來。”陳斌笑著對郭蕓道。
“好啊,我早就想一雪前恥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