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深城這邊,竟然是以村為單位的嗎?
皮家埔這地方,充其量也就青龍鎮(zhèn)那么大小,結(jié)果愣是被皮家人圈地自盟,玩起了壟斷。
“難道就沒人舉報嗎?”陳斌奇怪的問。
“舉報什么?那些藥店的行為都是自發(fā)的,又不是被逼迫的,你總不能舉報人家不把藥品上全吧。”顧洛洛冷哼著說。
陳斌聽的一臉費解。
“怎么還有主動不把貨物上全的商家嗎?”
“鬼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協(xié)議,總之那幾家藥店開了跟沒開沒什么兩樣,里面的藥種類少不說,價格還貴的要死,但只要出了皮家埔的地界,他們的藥價格就會恢復(fù)正常……這里面肯定有貓膩的。”
“據(jù)說當(dāng)初,這幾家藥店幕后的大老板,坐在一起約談過的。”
顧洛洛說完,看向陳斌:
“老板你得虧是沒開藥店,不然肯定也要被皮家人‘約談’的。”
陳斌啞然失笑:
“這么說來,我開保健品店還開對了。”
他大概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皮家為了牢牢把控皮家埔這一畝三分地,始終掌握這里的市場,必然是和其他幾家大連鎖藥店有過秘密協(xié)議的。
保健品店在深城,幾乎就和騙子是畫上等號的,所以陳斌的小店,壓根就沒有引起皮家相關(guān)人員的反應(yīng),也就皮書恒在盯著陳斌,目的也僅僅只是為了他制作的那款藥膏。
“這么說來,如果能有一家藥店,打破皮家的壟斷,你們也是樂見其成的?”陳斌問道。
“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,反正我肯定是舉雙手贊成。”顧家雨第一個表態(tài)。
“除了皮家人,我想沒人會不高興。”顧洛洛說完,立刻追問陳斌,“老板,你要開藥店嗎?”
陳斌聳肩:
“暫時沒這個打算,但如果我的保健品能起到和藥一樣的作用,那開不開藥店其實也無所謂了,對不對。”
“保健品怎么能起到和藥一樣的作用?”顧家雨撇撇嘴,一臉的不信。
陳斌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別人家的保健品做不做得到他不知道,但自己家的保健品,未來是一定能做到的。
……
“啊!”
隨著一聲慘叫,男人的胳膊被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隨即,一種褐色的藥膏,不由分說就被人涂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面色蒼白的男人咬著牙忍了一會兒,臉上的表情忽然就變的微妙起來。
一旁,密切注視著這一切的皮書恒立刻上前,問道:
“感覺怎么樣?”
“感覺……冰冰涼涼的,疼痛也消失了。”被割傷的男人回答道。
皮書恒深吸了一口氣,又看向旁邊另外一人:
“你呢?”
那人的胳膊同樣貼著藥膏,但顯然和之前這人貼的不是同一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