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的皮書恒剛剛才從藥監局返回,心情特別好,聽到孫大剛的報信之后,頓時冷冷一笑:
“那應該是陳斌新做出來的藥膏,哼哼,可惜已經晚了。”
因著家里的關系和金錢開路,“皮氏回春膏”的審核已經通過了,所以就算現在陳斌帶著他新制作的藥膏去藥監局申請,也已經遲了。
不論那藥膏真正的配方所有者是誰,在完成申請的那一刻起,皮家才是“皮氏回春膏”的真正所有人。
“由他去吧,等碰到釘子就知道長記性了。”皮書恒哈哈一笑,“深城這地方,雖然人人都口稱‘老板’,可不是人人都能當老板的。”
……
“這是剩下的藥膏,你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抹上一點,堅持一年,就能徹底讓你的左臂恢復到和右臂一樣的狀態。”
潛海金融公司里,陳斌將調配好的藥膏擺到郭莉莉面前,對她囑托道。
看著透明圓盒子里的黑色藥膏,郭莉莉絲毫不敢怠慢的雙手接過,再次向陳斌表示感謝:
“謝謝你,陳醫生,你真的挽救了我的人生。”
她這兩天,已經在嘗試著褪下左手的袖套,并盡可能多的用左手去做一些事情了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,她過往人生的幾十年時間里,從來沒有過左手參與自己人生的經驗,以至于做什么都很困難很別扭,但郭莉莉卻樂此不彼,滿心歡喜。
每一次用左手做成一件事,都能讓她欣喜萬分,哪怕僅僅只是最簡單的用勺子吃飯。
郭莉莉做夢都渴望自己和正常人一樣,享受正常的人生,而不是走到哪里都別人刻意的關注左手,被一些熟悉自己的人暖心的對待。
她不需要別人額外的關懷,她只想獲得和普通人一樣的待遇。
而現在,她正一步步接近這個目標。
基于投桃報李的心態,郭莉莉主動打開自己給陳斌申請的那個賬戶,對他說道:
“‘千香鋪’昨天股價下跌了一個點,來到了八塊一毛,這算是本周最大的一次跌幅了,而且有些放量,不像是從前那樣的無量盤整。”
陳斌對此并不懂,只是靜靜的聽著。
郭莉莉繼續道:
“國內的股票市場和國外不同,做空機制是很難門檻很高的,一般的股民乃至那些特別有實力有錢的牛散,輕易不會嘗試這一操作。”
“所以,股票價格下跌,往往能反映出一些更真實的情況。”
“但是在消息面上,我沒能找到‘千香鋪’下降的原因,這只能意味著,一部分股東或者‘莊家’,應該是提前知道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消息,所以在悄悄的出貨,準備跑路。”
郭莉莉說完,目光直直看著陳斌:
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雖然沒有證據,但郭莉莉天生的金融直覺告訴她,陳斌肯定掌握了什么“千香鋪”的某些負面消息。
陳斌一攤手:
“算是吧。”
“能說嗎?”郭莉莉問道,“也讓我上車分一杯羹唄。”
陳斌哈哈一笑:
“郭莉莉小姐,你這算是和我談生意嗎?”
“我的消息可不是一般的值錢。”
就在剛剛,陳斌來郭莉莉辦公室的路上,經過那些交易員的交易區的時候,聽到一些人在強調“消息”的重要性,更有甚者在打電話求購什么“內幕消息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