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居。
“洛洛,今晚也帶上我吧?!?
“求你了。”
靠窗的位子上,服務生打扮的顧家明,蹲在顧洛洛身邊,抓著女孩的手不斷的哀求。
顧洛洛不勝其煩:
“你去干什么啊,又沒你什么事?!?
“這是我們老板和皮家父子的恩怨?!?
“我去幫忙啊,皮界那老東西表面慈祥,背地里心狠手辣的很呢,你老板不知他們的險惡,很容易被他們的表象給騙了。”
顧洛洛愁眉不展:
“我也在為這個發愁呢,老板他畢竟是外地來的,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險惡……萬一被騙了,后果不堪設想?!?
“對啊對啊,帶上我,說不定就能幫到你老板呢。”顧家明眼睛亮亮的說。
“再說吧?!鳖櫬迓鍩o奈道,“我總得先問問老板吧。”
“問他做什么,你只要點頭,我自己會去筒子樓。”顧家明興奮道。
要不是顧忌青梅竹馬的面子,他自己其實完全可以偷偷去的,但那樣只怕會惹心上人生氣,所以顧家明才如此“彬彬有禮”。
兩人正說話呢,那邊店門推開,陳斌和孫曉茵手牽著手走了進來。
如此恩愛的模樣,狠狠的讓顧家明吃了頓狗糧。
“歡迎光臨?!?
人美聲不甜的顧家雨主動上前,對著大金主陳斌熱情洋溢道:
“陳老板想吃點什么?”
一品居最近生意突然不太好了,因為很多皮家人不知為何不來光顧,顧家雨正發愁的時候,結果昨天弟弟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:陳斌安排了個人長期在他們這里用餐,賬單一月一結。
這種長期飯票,放在如今可是稀缺貨。
陳斌被她那熱情的目光看的有點發毛,點了幾個招牌菜之后,就拉著孫曉茵找位置坐下。
顧洛洛和顧家明見狀,立刻溜了過去。
兩人就像兩盞電燈泡一樣,直接杵到了陳斌和孫曉茵面前。
“老板,今晚八點,筒子樓,皮界和他的三兒子皮書恒都會到場。”顧洛洛強壓著興奮說。
陳斌“哦”了一聲:
“聽說皮界不是有三個兒子嗎,怎么只來一個?!?
“老大皮書清是寶山區的社區主任呢,怎么可能輕易到場;二兒子皮書瑯在國外開什么會議,也來不了;平常主事的就是皮書恒了,他也是‘仁品藥業’的老板?!鳖櫬迓迦鐢导艺涞?。
顧家明則在旁補充:
“你打的那個皮玉龍就是皮書瑯的兒子,也是皮家第三代唯一人選,未來會是皮氏宗族的族長,所以他才能一呼百應,一下子招來那么多人幫他打架。”
皮玉龍是未來皮氏宗族的族長,皮氏宗族只要還想在深城扎根立足,就必然會死保這人,而年輕一代的人為了巴結這個未來族長,平日里就圍繞在其人左右,這也是當日春熙路大戰,皮玉龍能一下子叫來那么多人的深層原因。
宗族勢力本就擅長抱團,為了保護未來族長,那些族人自然更是“奮不顧身”、“不顧一切”。
陳斌對此倒是不怎么在意,而是饒有興致問道:
“同樣都是宗族,你們顧氏宗族怎么沒聽說出什么人物???”
此一出,顧洛洛和顧家明都羞愧的低下了頭:
“我們顧氏宗族……就算是最有本事的,如今也是在皮書清手底下做事的社區副主任,而且唯皮書清馬首是瞻,經常變著法的幫皮家對付我們自己人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