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波聞,臉上表情頓時一松,然后笑嘻嘻的不輕不重給自己了一個嘴巴:
“蕭老大提醒的是,是我糊涂。”
而聽聞此的朱琪卻已經驚呆了。
陳斌不是說,這個蕭剛只是林過天的保鏢頭子嗎?怎么他旗下竟然還有安保公司?
這保鏢也太有錢了吧。
她卻哪里知道,林過天作為港城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,身邊的親近之人又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保鏢那么簡單,蕭剛自然是有自己的產業的――他圍繞著那些退伍軍人,成立了一個專業的安保公司,專門為有錢人提供安保工作,在港城的安保圈子里一家獨大,十分吃香。
是以,對別人來說難以進入的太平山地區,對于蕭剛公司的人來說異乎尋常的簡單,不過就是巡邏時候多留個心眼的事情。
陳斌找蕭剛幫忙,可以說找對人了。
“那港城別的地區呢?深水丁15圖饌18謝貳敝扃饔植鉤淶饋
蕭剛給自己點了根煙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:
“這位美女,你請人幫忙是不是得付出點什么啊?”
“雖然我和陳斌關系好,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。”
他對這個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女警察稍稍有點小不滿,哪有人見面沒多久,就一直讓人辦事的。
朱琪聞果然一愣,然后下意識道:
“我是特別調查組的人,我這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特別調查組的人,你找港城警方協助你辦案,理所應當,但我們是普通市民,沒有義務放著自己的營生不干,專門替你找人的,何況對方還是個罪犯,這風險得多大啊。”蕭剛認真的說。
這可把朱琪給整不會了,她張了張嘴,想說來之前崔道根本沒和她討論過這方面的事,但話到嘴邊,又說不出口。
沒做準備就跑來找人幫忙,就好像沒帶錢去超市購物一樣,白嫖都不帶這么明目張膽的。
“你不會沒有經費吧。”蕭剛問道。
朱琪一滯,還是答不上來。
經費的話,她當然是有的,但那點錢就夠她一個人在港城晃蕩七天的,可沒有多到能安撫蕭剛手底下那么多人。
她來這里之前,真的沒想這么多,只想著借著陳斌的關系,或許能在這邊找到幫手。
朱琪卻哪里會想到,有時候你找人幫忙,也不意味著你能白嫖別人。
該給的你得給。
無奈之下,朱琪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陳斌,然后又望向好閨蜜孫曉茵。
“蕭先生,敢問你旗下的公司還經營什么業務嗎?”孫曉茵微笑著問道。
蕭剛雖然不明所以,但一看她和陳斌親昵的模樣,也猜出兩人關系匪淺,態度便好了很多,思索一番后回答道:
“我旗下有個安保公司,還在中環大廈里有幾家鋪子,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了。”
“不過,飛鴻他們這幫人開了個金融公司,做些放貸收貸的業務。”
“唔,蕭先生有沒有想過,把安保業務發展到國內呢?”孫曉茵思索片刻后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