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王順鋒事件之后,陳斌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聽過妖物的相關消息了。
那種東西畢竟只是極少數的特殊存在,普通人一輩子都不見得能遇上,自己雖然特殊,但也不能天天見。
但出于國人對“妖”的天然好奇心,驟然聽見妖物的消息,陳斌還是很有興趣的。
更別說,此時身旁還有孫曉茵這個心上人在。
陳斌很想讓女孩“長長見識”,以便能讓對方更全面的認識自己。
我雖然是個鄉下窮小子,但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懷揣著這樣的想法,陳斌便纏著蕭剛好好講講這件事。
蕭剛從兜里掏出香煙,給自己點上之后,悠悠吐了個煙圈:
“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,就是老生常談的那種事情……他年輕的時候,混跡江湖,有次把人砍傷了被迫跑路,就去了東南亞一帶躲避,結果在那邊遇到了一位姑娘,兩個人迅速墜入愛河?!?
“不久之后,他攜美回到港城,帶那姑娘拜見師傅,想讓老板主持公道,為兩人證婚,成就一段佳話?!?
“然而老板一眼看出那姑娘不是人,怒罵那小子色迷心竅,勸他及早回頭,結果他不聽勸,寧愿被逐出師門,也要和姑娘雙宿雙飛。”
說到這里,蕭剛嘿嘿一笑:
“結果你應該也猜到了,雙宿雙飛他是沒享受到,但是一身的真氣被那姑娘給吸了個干干凈凈,然后人家當著他的面飛走了。”
“飛走了?”一直旁聽的孫曉茵好奇的看向蕭剛,似乎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蕭剛伸出手比劃了一下:
“撲棱蛾子見過吧,那妖物當時就是差不多的情況,胳膊張開之后變成蝴蝶的翅膀,扇起一陣妖風之后就飛到天上去了。”
孫曉茵吃驚的捂住了嘴:
“啊,真是妖怪?”
“那還能有假,我們很多人親眼看見的?!笔拕傹b了齜牙,回想著當初看到那一幕時候的情形,然后對陳斌道,“那場面比上次在青龍山看到那頭牛還震撼。”
“什么牛?”朱琪敏感的問。
陳斌忙道:
“沒什么,說妖物呢。”
“切,我看你分明是在吹牛,世上哪有什么妖啊怪啊的,要是有,那就是你們菌子吃多出現幻覺了。”朱琪一臉不信。
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,過往的教育和認知堅決不允許她相信那些東西的存在。
蕭剛也懶得和朱琪解釋什么,他只想和陳斌這類同行分享這些無法對常人道的東西。
其他人愿意信就信,當他吹?;蛘叱跃右矡o所謂。
陳斌想起當初在青龍山,蕭剛等人面對王順鋒時候,展現出來的戰斗素養和冷靜狀態,想的更多一些,忍不住問道:
“你們經常和妖打交道嗎?”
蕭剛聞,先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左右,然后才神神秘秘的對陳斌幾人說道:
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東南亞這一帶,妖物數量特別的多,且越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,越是容易招惹這類存在,你也知道,老板成立的這個基金會,成員都是些有錢人,也差不多是為這類人服務的,所以我們經常會需要處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,然后就比較容易見到那些妖?!?
“但很奇怪啊,內地那邊,妖物就非常稀少,青龍山那個算是我跟隨老板之后,首次在內地見到的妖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