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哥這時候已經沒有和蕭剛斗氣的心思了,目睹眼前一切的他,現在只覺得遍體生寒,同時也無比慶幸。
要不是今天遇見了陳斌,他恐怕還要帶著這一身的蟲子活上很多年。
一想到自己體內住了這么多條蟲,托尼就咳的更厲害了。
足足咳了有五分鐘,才漸漸沒有蟲子再從托尼嘴里出來。
陳斌這才放開控制托尼的手。
一得掙脫,托尼立刻沖進了洗手間,一通干嘔加水洗之后,渾身虛脫一樣的托尼哥,才步履蹣跚的走出來。
此時,早有服務生過來將那一片狼藉打掃干凈,陳斌只留下一只蟲子做樣本,正放在一個玻璃瓶里讓蕭剛等人觀察。
“這就是折磨我的蠱蟲?”托尼走回桌前,看著瓶子里的白蟲,咬牙切齒問。
“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面包蟲啊,為什么會有那么大效果。”蕭剛奇怪的問。
陳斌微微一笑:
“這可不是普通的面包蟲,而是用靈氣培養出來的靈蟲。”
“靈蟲?”蕭剛吃了一驚,“蟲子還有靈性?”
陳斌聳了聳肩:
“既然動物都能成妖,那蟲子受靈氣滋潤有靈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。”
見幾人都是一臉恐懼的看著那蟲子,陳斌笑道:
“其實這東西沒什么好怕的,和天師道利用氣去畫符驅邪一樣,南洋的那些巫師,也是修煉了真氣之后,不做正途去用,而是另辟蹊徑的用之來培養蠱蟲,以達到威懾控制恐懼他人的目的,大家對氣的研究和利用不同,目的其實都是一樣的。”
蕭剛若有所思:
“也就是說,其實那什么南洋的降頭師巫師之流,也是一樣的修煉者?只不過煉氣方向不同?”
“對,有人煉氣用來強身健體靠肉體制造殺傷,有人煉氣去畫符布陣,引天地之力來震懾,有人煉氣養蟲養鬼,用邪門外力來恐懼,都是一樣的道理。”
陳斌說罷,饒有興致的看向托尼:
“所以,托尼哥還是好好想想,自己當年在南洋得罪了什么人吧。”
托尼苦惱不已,抱著腦袋苦思冥想:
“我當年在南洋,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他也是豁達之人,想不到就干脆先不想了,一擺手道:
“算了,不管這些,陳醫生你今天救了我,我當然也不能食,這就幫你問問你要找的那個人。”
陳斌和孫曉茵相視一笑。
說著,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
港城的出租車公司一共有三家,托尼控制有一家,業務范圍正好就是皮書恒偷渡上岸的那個區域,所以,不多時之后,出租車公司那邊就有了消息。
“當晚拉客的是這個叫胡港生的家伙,我現在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,你們去找他問吧。”
“放心,提我名字,他什么都會說的,不說我就炒了他。”
說完這些之后,托尼哥就匆匆離開了,看他那步履匆匆的樣子,顯然他先前并不是“沒想起”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