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陳斌咄咄逼人,緊追不舍,從深城一路追到港城,他怎么可能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。
曾幾何時,自己還是皮家埔高高在上的皮三爺,是一家市值上億公司的老板啊。
他卻哪里知道,陳斌這一路行來,斗的最多的就是他們這種有錢人。
王順鋒都死了,他一個皮書恒算得了什么。
萬安沒想到皮書恒能說出這樣的話,心情一時間也是有些復(fù)雜,并聯(lián)想到了自己曾幾何時,也被那個林過天逼到了類似的境地,不由得升起一絲同情。
“你放心,今天你未必會有事?!鄙钗跉?,萬安冷冷掃了一眼場間,說道,“道一大師可是天師道高人,手段多得很,陳斌未必能贏他?!?
聽到這話,皮書恒心下稍安,打起精神繼續(xù)看戲。
而兩人說話的功夫,陳斌也已經(jīng)和道一大師肉搏了一場,彼此拉開距離,短暫的換氣休息。
兩人此時衣衫凌亂,道一大師的道袍已經(jīng)撕扯的不成樣子,露出精壯的筋皮骨肉,而那些符紙卻仿佛嵌在他身上一樣,哪怕衣服都扯爛了,卻仍然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。
不過,沒有了衣服的保護(hù),那些符紙?jiān)诘酪淮髱熒砩蠣C出了一個個凹痕,伴隨著嘶嘶嘶的聲音,有一股焦糊味道彌漫開來。
這符紙顯然是有不小的副作用的。
相比起道一大師,陳斌狀態(tài)要輕的多,除了衣服同樣被抓爛了不少之外,人沒什么大事。
不僅如此,彼此硬碰硬的肉搏,讓陳斌渾身上下都感覺無比的舒暢。
老實(shí)說,隨著自己逐漸變強(qiáng),他已經(jīng)很少有這種全力以赴出手的機(jī)會了。
能有道一大師這樣一個磨刀石,對陳斌來說至關(guān)重要。
“再來!”
休息完畢之后,陳斌再度沖向道一大師。
而道一大師則是借著短暫恢復(fù)的空當(dāng),將地上散落的那些符紙撿了起來。
當(dāng)陳斌沖來之時,他已經(jīng)完成了又一次的貼符儀式。
只不過,比起上一次,這一次的貼符就顯得肅穆很多了。
只見道一大師連續(xù)閃身騰挪躲開陳斌進(jìn)攻,拉開距離之后,在原地腳踏七星,行八卦六定步,站定之后雙手掐訣,最后將一張紫色符紙貼在了自己的兩肩之上。
下一刻,道一大師怒目圓睜,舌綻春蕾,一聲吒喝的同時,將幾張雷符丟到了天上。
“請神!”
“雷公助我!”
轟!
黑夜之中,驟然響起一道雷鳴,同時間狂風(fēng)大作,那幾張雷符在狂風(fēng)吹拂之下,竟是直上了天際。
隨后,雷電擊落,盡數(shù)落在了道一大師的身上。
噼里啪啦!
炸裂聲響起的同時,一股沛然能量似乎也從天上落到了道一大師的身上。
陳斌前沖的勢頭猛然一頓,謹(jǐn)慎的盯著渾身焦黑的道一大師。
雷擊于身而不死,這老道在玩什么?
大廳那邊,顧家明攥緊拳頭,激動的望著那一幕。
“請神術(shù),師傅用了請神術(shù)!”
“請了雷神?。 ?
請神術(shù)可是天師道的最高秘籍,顧家明他們這幫師兄弟就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學(xué)習(xí)的,就連師傅道一大師,也是這些年才敢試探修習(xí)一二,時至今日,才真正在外人面前顯現(xiàn)出來。
雖說天師道的那些符咒手段都是裝神弄鬼的把戲,但這請神術(shù),據(jù)說是真的能請到“神”的。_c